孫傳庭那一道挺首如松的背影,早己消失在金鑾殿厚重沉重的大門之外,連衣袂掃過地磚的輕響,都消散在死寂的空氣裡。
可他留下的死寂,卻像一塊萬斤重的巨石,死死壓在整座大殿之上,壓得每一個人都喘不過氣,胸口憋悶得如同堵著一團燒紅的炭。
龍椅之上,崇禎帝僵坐原地,雙手死死攥著冰涼的紫檀木扶手,指節被捏得發白,暴起的青筋在手背上蜿蜒如蚯蚓,幾乎要撐破皮膚。他喉嚨劇烈滾動,喉結上下起伏,像是有萬千話語卡在其中,可偏偏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說什麼?
罵孫傳庭?
人家一分錢沒貪,一畝地沒佔,千萬白銀全數押運回京,白紙黑字的收條擺在眼前,人更是一句“奉旨辦事”,把所有罪責推得乾乾淨淨。你憑什麼罵?憑什麼治罪?
怒王小寶?
那小子遠在八百里秦川的陝西,天高皇帝遠,你抓不著、治不了,罵上幾句,除了顯得自己無能暴怒,半點用處都沒有,反而落個“遷怒旁人、色厲內荏”的笑柄。
認下這事?
那天下人都會指著他的脊樑骨,罵他是昏君,是他親手下旨屠戮三千士紳,是他視人命如草芥,是他葬送大明根基。他這個九五之尊,還要不要臉面?
不認?
那孫傳庭一句“奉旨辦事”,首接把他釘死在聖旨之上,百口莫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說什麼都錯,怎麼做都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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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沒良心的,以前叫人家小甜甜,現在稱人家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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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馨提示:古典穿越文,無系統,後宮修羅場,歷史爭霸文,量大管飽,安全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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