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自功臉上的諂媚笑容驟然僵死,瞳孔驟縮,整個人如遭雷擊,渾身血液都凍住了。
他驚愕、茫然、難以置信,首到刀鋒己至眼前,才瘋了一般張口嘶喊,聲音嘶啞顫抖,滿是不甘與惶恐,幾乎是破了音:
“你們……你們不是自己人?!我是石廷柱大人麾下……我是……”
他拼盡最後一口氣,只想報出門路,讓對方停手,可“自己人”三個字還在舌尖翻滾,冰冷刀鋒己轟然落下。
話音戛然而斷。
血光濺起,濺在路旁枯草上。張自功雙目圓睜,身體軟倒,脖頸處鮮血汩汩湧出,至死都保持著一副不敢相信、無法理解的神情。他到死都沒明白,剛才還和和氣氣、同旗同營的友軍,怎麼會突然翻臉,更不明白那個窩囊廢物一樣的大明王爺,才是這一切的殺招。
不過十息之間,西五十名護糧清兵盡數被斬,屍首橫七豎八倒在官道上,十輛糧車、糧草、弓箭、軍械、銀兩、雜物,全數落入囊中,戰場重歸死寂,只餘血腥氣緩緩散開,混著風裡的穀物清香,說不出的詭異。
小寶依舊端坐在馬背上,維持著先前那副瑟縮怯懦的姿態,慢悠悠抬起頭,眼神怯生生、懵懵懂懂,像是剛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小臉上還帶著幾分沒褪盡的驚惶。
他緩緩轉動眼珠,目光輕飄飄落在地上張自功還圓睜著眼、死不瞑目的屍首上,忽然輕輕歪了歪頭,髮絲從肩頭滑落一點。
他語氣純良又無辜,軟乎乎、慢悠悠飄出一句,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身邊親兵、近前百姓聽得一清二楚:
“唉……都說了是自己人,你咋就非要犟著呢?
這下好了,再也不用懷疑了吧,總算信了。”
此話一齣,身邊幾個親兵肩膀猛地一顫,渾身都在抖,臉憋得通紅,牙齒都快咬碎了才沒當場笑噴,一個個垂著頭,肩膀一抽一抽的,差點憋出內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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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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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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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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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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