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涼亭裡，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月門後。遠處傳來一陣嘈雜聲，是城北學堂的學生們下課了。那些半大孩子嘰嘰喳喳的，吵得跟麻雀似的。

說起來，我那個便宜兒子劉禪也在學堂裡讀書。前幾天先生來報，說這小子上課打瞌睡，被我拎回來訓了一頓。訓完我又有點後悔——他才多大？擱現代也就是個上小學的年紀。讓他天天之乎者也的，也確實是難為人。

但沒辦法，這是古代。他是我兒子，以後要接班。我還能穿越回去給他報個奧數班不成？

正想著，腳步聲傳來，是趙雲。

“主公，馬岱回來了。”

我眼睛一亮：“人呢？”

“在偏廳等著。”

我二話不說，抬腳就往外走。

馬岱是馬超的堂弟，三個月前我派他帶人去涼州找馬超。那小子走的時候信誓旦旦，說找不到堂哥就不回來。現在回來了，應該是有了訊息。

偏廳裡，馬岱正捧著一碗茶猛灌，看樣子是渴壞了。見我進來，他連忙放下茶碗要行禮，被我一把按住。

“別整這些虛的，說正事。馬超人呢？”

馬岱抹了抹嘴，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主公，找著了！”

“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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