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我轉身，“傳令下去，就說我勞累過度，舊傷復發，需臥床靜養。所有軍務，暫由楊懷、高沛代管。成都使者來了，就說主公昏迷不醒，無法見客。”

馬良眼睛一亮：“此計可行！但能拖多久？”

“能拖多久拖多久。”我說，“等漢中亂起，我們就有理由不回了——‘軍情緊急，不敢擅離’。”

“諾！”

第二天，葭萌關傳出訊息：劉豫州舊傷復發，嘔血昏迷，醫匠正在全力救治。楊懷、高沛下令全城戒嚴，任何人不得靠近主公住處。

訊息很快傳到成都。據張松後來的密報，劉璋得知後，猶豫了，召叢集臣商議。

王累堅持要派御醫查驗，吳懿父子則主張強行接管兵權。最後還是黃權說了句：“若劉豫州真有病，強召回成都是逼他去死。若無病，裝病就是己有反心。不如靜觀其變。”

劉璋採納了黃權的建議，暫緩召回，但派了御醫團前來“診治”。

御醫團到葭萌關時，我己經“病”了五天。臥房裡藥味濃重，我躺在床上，臉色蒼白——是馬良用米粉調的。手腕上扎著針，床邊擺著藥罐，看起來確實像重病之人。

為首的御醫姓秦，五十多歲，是劉璋的心腹。他為我診脈時，眉頭緊鎖——我的脈象當然沒病，但霍峻事先給我服了種草藥，能暫時讓脈搏紊亂，像內傷未愈。

“豫州這病……”秦御醫沉吟，“是憂勞過度，氣鬱傷肝，又引發舊創。需靜養，不可再勞心勞力。”

我“虛弱”地點頭：“有勞秦先生。還請回稟牧守，備……怕是短時間內無法回成都了。”

秦御醫嘆道：“豫州為益州鞠躬盡瘁，以致如此，牧守必能體諒。老朽開個方子，按時服用，或可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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