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風峽 溶洞深處 又數日後
“工分”木片上,“朱洪武”名下的刻痕,依舊稀疏得可憐。除了最初的“記錄、思考”,勉強多了“指導滴水收集器製作”、“討論韌草用途”等幾道極短的線。食物分配時,他拿到的那一份,仍是五人中最少。左肩的傷口傳來持續不斷的麻癢,那是新肉在生長,但每一次輕微的牽動,仍會引發銳痛。肋下的舊傷在陰冷天氣下隱隱作痛。身體的虛弱感如影隨形。
然而,朱洪武的精神卻處於一種奇異的、近乎亢奮的狀態。他斜靠在石壁凹陷處,手裡拿著那塊記錄“工分”的木片,目光卻不在刻痕上,而是望著圍坐在微小火堆旁的“夜梟”、“山貓”、“柱子”和“老蔫”。
“……所以說,”“夜梟”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結束了關於今日“工”的彙報。他今天運氣不錯,找到一小片可食的菌類(雖然不多,且經過朱洪武反覆確認無毒),還設套抓到了一隻不小的盲鼠。相應的,他名下的刻痕又多了兩道明顯的橫線。
“山貓”挖通風道的進度慢了下來,因為越往裡,岩石越堅硬,工具也實在簡陋。“柱子”今天和“老蔫”一起,嘗試用那種最韌的草混合收集來的破布條,編織更厚實的墊子,試圖改善冰冷的地鋪。“老蔫”的手很巧,但材料有限,進展緩慢。
食物按“工分”分配完畢。依舊是“夜梟”最多,其他人依次遞減,朱洪武最少。但這一次,分發完畢後,朱洪武沒有立刻讓大家進食。他沉默了片刻,目光掃過眾人面前那份或多或少的“口糧”,緩緩開口:
“這幾天,咱們的‘工分’,記的是幹了多少活,找到了多少東西。這法子,讓咱們心裡都有了本賬,分東西,也算有個依據。” 他頓了頓,聲音在寂靜的溶洞中顯得格外清晰,“可我在想,這麼記,是不是……還不夠細?”
“夜梟”等人停下動作,看向他,眼中帶著疑惑。“總指揮,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朱洪武”拿起木片,指著上面的刻痕,“‘夜梟’找到的菌子和盲鼠,能填肚子,是活命的‘工’。‘山貓’挖的通風道,讓咱們喘氣順了些,水也乾淨了點,這也是‘工’,是讓咱們活得好一點的‘工’。‘柱子’和‘老蔫’編的墊子,還沒成,但成了,晚上睡覺就不那麼冷,這同樣是‘工’。”
他看著眾人,緩緩道:“可這些‘工’,都一樣嗎?都記一道橫線,公平嗎?找吃的,眼下最要緊,沒吃的,一切都白搭。可通風、乾淨的水、禦寒的東西,難道就不要緊?要是‘山貓’不挖通風道,咱們可能早就悶出病,或者喝髒水拉肚子死了。要是沒有厚墊子,這陰冷地方,傷就更難好,人也沒精神。”
他丟擲了一個比前幾天更深的問題:不同種類的勞動,價值如何比較?
“夜梟”皺起了眉頭,他本能地覺得,自己冒著風險、鑽來鑽去找吃的,似乎更“危險”,也更“首接”有用。可總指揮說的也有道理,沒有“山貓”改善環境,自己可能也沒力氣去找吃的。
“山貓”則若有所思。他一首覺得挖石頭是笨力氣活,比不上“夜梟”那種“收穫”來得實在。可被總指揮這麼一說,自己乾的活,似乎也……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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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黎訴
[科舉+朝堂+種田+架空+日常+輕鬆+無CP]
黎訴高考狀元還沒捂熱,就穿成了老黎家的幺子,一家子都寵着,整個家吃糠咽菜的都要供他讀書。
而原主被同窗帶壞,自私自利只想玩樂,把自己搞沒了。
黎訴穿來後想為這個家做點什麼,去田裡幹了一天後,他決定還是老老實實讀書吧,讀書他擅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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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很是看中黎訴。
皇帝:愛卿,世家囂張。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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