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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單位的煩人精們穿到1931_第24章 恨你是個侵略者(2)

“川島一郎”西個字像淬了毒的針,狠狠扎進我的心臟,我下意識攥緊了霜見和也的衣袖,指尖冰涼,幾乎要嵌進他的衣料裡,臉上卻露出幾分猶豫與依賴,仰頭看著他,眼底水光瀲灩,像受了驚的小鹿:“要去嗎?我有點怕。”

霜見和也抬手接過請柬,指尖摩挲著燙金紋路,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冷光,轉瞬便恢復了平和,他低頭對我笑得溫柔,伸手替我拭去眼角並不存在的水汽,指尖的中藥味輕輕拂過我的臉頰,語氣軟得能化雪:“別怕,有我在。我會一首陪著你,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回去我給你熬些安神的湯藥,喝了睡個好覺,明日有我在,什麼都不用怕。”隨即淡淡頷首對副官說:“回去稟報川島閣下,我與尹小姐明日準時赴約。”

副官應聲退下,兩個日本兵也隨之轉身離開,他們的腳步聲踏在積雪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上,沉重得讓我幾乎窒息。我看著他們的背影,眼底的恨意幾乎要溢位來,可臉上,卻依舊是那副柔弱膽怯的模樣,緊緊挽著霜見和也的胳膊,聲音帶著一絲後怕:“他們看起來好凶,明日的宴會,會不會很嚇人?”

小院門口只剩我們二人,雪粒落在他的眉骨,凝了薄薄一層白,像落了霜的梅枝。他低頭看向我,伸手替我拂去肩頭的雪沫,指尖輕柔得像怕碰碎了我,語氣沉了幾分,卻依舊帶著安撫:“明日的宴,怕是不只是品清酒那麼簡單。川島向來心思深沉,無故設宴,多半是有別的打算。”

我往他懷裡又靠了靠,臉頰蹭了蹭他的衣領,貪婪地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氣息——雪松的清冽與中藥的溫潤交織,像一張溫柔的網,將我困住。聲音軟糯得像撒嬌:“那我更怕了,你一定要寸步不離地陪著我,好不好?就算有危險,你也不能丟下我。”

心底卻在冷笑——我怕的不是宴會,是你們這些侵略者,是這被鐵蹄踐踏的山河。可這份靈魂契合的溫柔,這日復一日的湯藥守護,又讓我忍不住貪戀,甚至生出幾分罪惡的念頭:若他不是侵略者,該多好。

他抬手輕輕捏了捏我的手腕,指腹摩挲著我腕間微涼的玉串,動作溫柔又帶著堅定的力量,目光灼灼地看著我,一字一句:“不過別怕,明日我陪你一同去,寸步不離。無論發生什麼,都有我擋在前面,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護你周全。”

我仰頭對他笑得眉眼彎彎,眼底盛滿了刻意營造卻又摻著幾分真心的愛意,聲音甜得發膩:“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可心底,那恨意卻像野草般瘋長——你的好,我承受不起,也絕不會忘記,這亂世裡的血海深仇,終究要清算。可靈魂深處的契合,這日夜相伴的湯藥香,又讓我在每一次靠近他時,都生出撕裂般的痛苦,我恨他的身份,卻又忍不住沉淪於他的溫柔,這份矛盾,幾乎要將我逼瘋。

風雪卷著寒意掠過巷弄,他將我護在懷裡,掌心暖得滾燙,緊緊裹著我的手,彷彿要將他的溫度盡數傳遞給我。他抬手替我攏了攏斗篷的領口,又彎腰將我腳邊的積雪踢開,動作細緻入微,生怕我沾到半點寒氣,才側身讓我進門:“快進去吧,外面風大,別凍著了。我在門口守一會兒,等你燈亮了再走。對了,灶上還溫著湯藥,記得喝完再睡。”

我轉身走進小院,回頭對他揮了揮手,笑得溫柔依舊:“你也快回去吧,路上小心,別淋了雪。”

看著他半邊肩膀沾著的雪跡,看著他眼底的溫柔關切,看著他靜靜立在風雪中守護的身影,鼻尖似乎還縈繞著他身上雪松與中藥混合的氣息,我心頭一陣翻江倒海。我知道,我必須偽裝下去,用這份虛假的愛慕,掩蓋心底的恨意與使命。明日的宴會註定兇險,而我,只能藉著這份他以為的“深情”,靠近川島一郎,拿到那份關乎無數人性命的名單。

只是每一次對他展露笑顏,每一次對他表現依賴,每一次聞到他身上的湯藥香,都像在我的心上割一刀,提醒著我,這亂世裡的偽裝與隱忍,有多殘酷。而那份深埋心底的恨意與靈魂深處的契合,像兩條糾纏的毒蛇,日夜啃噬著我,讓我在愛與恨的邊緣,苦苦掙扎,不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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