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熊以後，顧川連著忙活了好幾天。

剝皮、剔骨、分肉、熬油，一樣樣活計累得他腰都首不起來。加上那天晚上王二兵來藥狗的事兒，折騰了大半夜，第二天起來渾身骨頭架子都跟散了似的。

這天早上，顧川躺在炕上，動都不想動。

外頭天己經亮了，日頭從窗戶縫裡擠進來，照在炕上，暖洋洋的。金豆早就起來了，不知道跑哪兒玩去了。外屋傳來他娘做飯的動靜，鍋碗瓢盆響著，還有說話的聲音。

顧川翻了個身，還想再睡一會兒。

可他娘在外頭喊他：“小川，還不起？今兒個你爹他們去賣熊肉，你不去？”

顧川閉著眼睛說：“不去了，讓他們去吧。”

顧大軍在外頭接話：“行，你在家歇著。這點事爹能辦。”

顧川又眯瞪了一會兒，才爬起來。

穿上衣服出了屋，他爹己經走了。郭月梅正在灶臺邊忙活，看見兒子出來，招呼了一聲：“飯在鍋裡，自己端。”

顧川坐下吃飯，一邊吃一邊往外瞅。

院子裡，李翠香和林仙兒來了，正跟他娘在院子裡嘮嗑。旁邊放著個大盆，盆裡裝著黃米麵，還有一盆紅小豆。

顧川端著碗走出去，問：“娘，這是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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