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葉啊。”胡大志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開口,“既然聊到手術,有個事兒我心裡憋挺久了。就是咱們縣前段時間接了個老鄉,六十多了,下地幹活摔了一跤,大腿根那塊斷了。”
“股骨頸骨折?”葉蓁眼皮都沒抬,準確地報出了病名。
“對對對!就是這個!”胡大志一拍大腿,“請的市裡的專家來做了牽引,也打了釘子固定。手術我覺得挺成功的,復位復得也不錯。可這都小半年了,病人還是喊疼,別說下地了,連翻身都費勁。上週拍片子看,骨折線倒是模糊了,可怎麼看著那骨頭越來越……越來越不對勁呢?”
這是胡大志的心病,本以為是露臉的事,結果現在病人家屬天天來鬧,說是給治壞了。
葉蓁的手指在有些燙手的杯壁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釘子打的什麼位置?”她問。
“就……常規位置啊,正中間。”胡大志比劃了一下。
“用了幾根?”
“三根空心釘,這可是咱們這兒最好的配置了。”
葉蓁放下杯子,那雙剛才還帶著笑意的眼睛,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像是一把剛剛啟封的手術刀。
“病人是不是隻要一負重,腹股溝中點稍微偏下的位置就有深部壓痛?”
胡大志一愣,眼珠子瞪得溜圓:“神了!你怎麼知道?老趙……不是,趙院長去查房都說那老頭是怕疼裝的,但我按那個位置,老頭叫得跟殺豬似的!”
“不是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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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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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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