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我把老周和綁匪的口供扔在他面前:“你的左膀右臂、你養的那些閒散人員,全都指認你是主謀,綁架敏芝、和本地資本勾結洗白黑錢、害死爺爺,每一件事,都有他們的口供作證。”
一份份證據擺在眼前,林正坤的臉色從慘白變成鐵青,再從鐵青變成灰敗,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小,嘴裡的狡辯也越來越弱,從“你們偽造證據”變成了沉默,只是死死咬著牙,不肯鬆口。
我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的火氣更盛,又扔出一份檔案:“還有那個李姓商人,當年和你們合作,最後被你們吞了錢,逼得消失無蹤,這事你敢說不是你乾的?你在東南亞的灰色生意,哪一筆不是靠著吞了別人的錢起來的?”
這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林正坤突然崩潰了,癱在地上,雙手捂著臉,發出沉悶的哭聲,許久,他放下手,滿臉淚痕,終於開口認罪,聲音沙啞得像破鑼:“是我……都是我乾的……”
他的供述,揭開了林家多年舊案的所有真相。當年他和林正雄聯手,因為爺爺發現他們挪用資金、還想把他們趕出林家,怕失去一切,就狠心害死了爺爺,偽裝成突發疾病病逝;之後又聯手對我媽下毒,就是想讓我爸亂了陣腳,逼他帶著家人離開林家,他們好順理成章地掌控林家集團;和李姓商人合作,本就是看中了對方的資金和渠道,專案結束後,就吞了對方的尾款,還逼得對方西處躲藏,徹底消失;後來林正雄奪權失敗跑路,他就接手了海外的資金,在東南亞做灰色生意,想著等風頭過了,再回來吞了林家集團,甚至連打壓嶼記、綁架敏芝,都是他精心策劃的,就因為我守著老城區的煙火氣,壞了他的好事。
一樁樁,一件件,聽得在場的人都心頭震怒,原來這背後藏著這麼多齷齪的算計,全是因為貪念,因為私心,連血脈親情都不顧。我站在一旁,聽著他的供述,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委屈、憤怒、迷茫,全都煙消雲散,只剩下釋然——爺爺的冤屈,終於洗清了,媽受的苦,終於有了說法,林家的舊案,終於水落石出了。
警方把林正坤的供述一一記錄在案,給他戴上頭套,押上警車,他被帶走前,突然轉頭看向我,嘴裡唸叨著:“我輸了……輸在你守著那點菸火氣……”
我看著警車駛離山口,風依舊颳著,卻覺得心裡敞亮了許多,拿出手機,給我爸和我媽打了個電話,聲音帶著點哽咽,卻無比清晰:“爸,媽,真相大白了,林正坤認罪了,爺爺可以瞑目了。”
電話那頭,我媽哭了,我爸也紅了眼眶,只說了一句:“回來吧,家裡的炭火,一首為你燒著。”
許念安也很快發來訊息,說林正坤落網的訊息傳到東南亞,當地的華人商會拍手稱快,那些跟著林正坤做灰色生意的人,也都樹倒猢猻散,等著接受調查。
返程的路上,山路依舊崎嶇,可我的心情卻格外輕鬆,王叔開著車,嘴裡哼著小曲,安保兄弟也在一旁聊著回去要吃嶼記的烤串,車裡滿是歡喜的氛圍。窗外的夕陽灑下來,把山路染成了暖黃色,像極了老城區嶼記老攤的炭火,溫暖又有力量。
回到老城區時,己是深夜,嶼記老攤的炭火還旺著,白小寧、敏芝敏月、顏奶奶,還有一大群街坊,都在攤前等著,看到我回來,所有人都圍了上來。我笑著舉起手:“大家放心,林正坤落網了,林家的舊案,真相大白了!”
話音剛落,攤前瞬間爆發出歡呼聲,敏芝立馬拿起烤鉗,烤了一大盤五花,顏奶奶給我端來一碗熱乎的紅糖薑茶,白小寧走到我身邊,輕輕牽住我的手,眼裡滿是笑意。炭火滋滋燒著,烤串的香味飄滿巷子,街坊們的歡笑聲此起彼伏,這一刻,老城區的煙火氣,比任何時候都要溫暖,都要動人。
。的旺旺得燒,去下燒首一,氣火煙份這讓,火炭的記嶼好守,團集家林住穩,金資的外海回追要,來下接,始開的新是只,束結是不這,道知我而。氣火煙的摯真最間人這過不抵,明過不抵究終,惡罪的齪齷些那,計算的暗在藏些那,罰懲的有應了到得坤正林,幕落於終案舊的家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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