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年多的時間,可以讓親爹老子逐步成長,讓玉山酒廠實現真正的名企根基夯實牢固。
這方面,就不需要太過於急功近利了。
而且,今天儘管說通了張慶安,但酒廠裡那些害紅眼病群體的負面影響力,可仍舊存在著。
還需要再做進一步的澆水滅火,防止死灰復燃可能。
畢竟眼下掌握的訊息,市裡有關領導,已經在關切親爹老子這個傳聞中的超級鉅貪。
“爸,下一步的計劃,就得先犧牲一下您的名聲了,您得和酒廠的職工們,進行一番,開誠佈公的輿論宣傳造勢。按照咱們上星期說的,將您這幾年,搞私營包乾的賬目等情況,一五一十全都給公佈出來。這麼做,肯定會冒一定的風險,搞不好就會被那些害紅眼病混蛋拿去胡說八道,甚至是讓市裡有關領導,有了查辦您的最直接證據材料,您得有個充分思想準備。”
在陸衛東而言,眼下賺錢什麼的都在其次。
要如何讓親爹老子,徹底從當年的私營包乾小動作中脫罪出來,甚至是無論再過多久,也不怕被有關方面調過頭來清算舊賬。
這才是他首先需要考量的方向。
說真的,賺錢什麼的,以他身為重生者的眼光,往後的機會簡直不要太多。
即便是沒有玉山酒廠這檔子事,那也完全不成障礙。
陸援朝過去這幾年做的事情,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舊事,別人可以不在乎,或者假裝不知道。
他卻是堅決不能輕忽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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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眼裡的絕境,在他這裡,只是換一種解法。
兇案現場,他一眼看穿所有破綻。
生死關頭,他能用一把餐刀完成手術。
賭桌之上,他能算盡每一張牌的去向。
當那些權貴。梟雄和所謂的天才,一次次試探他的極限時,他們才終於發現——
陳洛根本沒有極限。
所謂天才,只是凡人對未知的最高想象。
而陳洛,早已活成了未知本身。
所以——
“我都永生了,會‘億’點技能,很合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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