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頭的清晨,永遠是一天中最富有生機的時刻。
苦力、腳伕、船工們從西面八方匯聚而來,帶著一身寒氣和對熱食的渴望。
林家攤子前早己圍滿了人,兩口大鍋咕嘟咕嘟地翻滾著奶白色的羊湯,濃郁的香氣與烤餅的焦香交織,形成一股無法抗拒的誘惑。
“老闆娘,一碗湯,兩個餅!”
“好嘞,多加辣子是吧?馬上!”
“小老闆,這邊續碗湯!”
“來了來了!”
林桑繫著乾淨的圍裙,如同穿花蝴蝶般在小小的攤位上忙碌著,盛湯、加料、收錢,動作麻利,笑容明快,她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在冬日清晨的寒氣中凝成淡淡的白霧。
就在她抬手用袖子擦了擦額角,抬眼望向排隊人群的間隙,目光驟然定住了。
晨光熹微中,周悍正站在不遠處人流稍稀的地方,靜靜地看著她。
金色的晨曦勾勒出他高大挺拔的身形,為他硬朗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邊,他今日似乎特意收拾過,穿著乾淨的深色短襖,眉骨上那道平日裡顯得兇悍的疤痕,在此刻的光影下,竟為他平添了幾分粗獷不羈的魅力,像一頭收斂了爪牙、安靜守護的猛獸。
而周悍眼中,此刻忙碌的林桑,彷彿在發光。
幾縷烏黑的髮絲被汗水濡溼,調皮地粘在她光潔的額角和臉頰邊,襯得她皮膚愈發白皙,她因忙碌而微微泛紅的臉頰,明亮專注的眼眸,以及那利落不失柔美的動作,都讓他移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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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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