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蘇晚同學的數學雖然好，但在一些偏門難題的解題思路上，我剛好能幫她拓寬一下視野。我們己經約定好了，這次期中考試，要比一比誰的進步幅度更大。”

這番話如同連珠炮一般砸下來。

林墨將老李準備好的一肚子關於“早戀危害”的說教，硬生生地堵在了喉嚨裡。

老李本想批評林墨糾纏尖子生，結果林墨首接把蘇晚拔高成了他學習的指路明燈。他本想警告林墨不要影響蘇晚，林墨卻丟擲了一個互補短板、共同進步的“先進學習小組”概念，甚至還附帶了一個極具正能量的考試賭約。

話說到這個份上，老李發現自己竟然無從下口。

人家滿腦子都是怎麼提高成績，怎麼彌補偏科。做班主任的要是這時候強行把他們拆開，反而顯得自己思想骯髒，小題大做。

老李端起保溫杯，戰術性地喝了一大口水。溫熱的茶水順著喉嚨嚥下去，也壓下去了他心裡的那股怪異感。

他看著眼前這個眼神清澈、說話擲地有聲的十七歲少年。

這小子，心理素質怎麼這麼好？說話滴水不漏，邏輯嚴密得像個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多年的老油條。

老李放下水杯，臉色緩和了不少，但依然保持著班主任的威嚴。

“有幹勁是好事。”老李用手指敲了敲桌面，“互幫互助的初衷我也認可。但我還是要提醒你，注意方式方法和分寸。”

他緊緊盯著林墨。

“我不看過程，只看結果。這次期中考試，就是檢驗你們這個‘學習方式’到底行不行的試金石。如果你們倆的成績都能穩步提升，那我什麼都不說。但要是有一個人的成績出現了滑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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