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沒毛病,可是聽起來怎麼就覺得不對勁!
段溟肆淡淡一笑:“所以呢?”
陸承梟的拳頭在身側狠狠攥緊,指節泛白,眼底的怒火幾乎要溢位來,他看著段暝肆那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又看了眼站在一旁沉默的藍黎,心頭的火氣更盛,語氣卻透著不屑:“所以,只要我陸承梟還活著,我跟藍黎的關係永遠都斷不了!我們畢竟是夫妻!倒是你,段暝肆,費盡心機搶我的女人,也就這點出息。”
陸承梟湊近段暝肆,以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低聲說道:“就算我們離婚了,她也永遠是我陸承梟的第一個女人,而我,也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這句話充滿了挑釁和佔有慾,是兩個男人之間無聲的交鋒。
可段暝肆並沒有被激怒,反而輕輕推了推眼鏡,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是嗎?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以後可以陪在她身邊就夠了。”
藍黎站在兩米開外的地方,看著兩個男人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心裡明白他們又在較勁,她忍不住出聲:“陸承梟,我們己經離婚了,你別為難肆哥。”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陸承梟心中最後的希望。才剛離婚,她就己經開始維護段暝肆了?
其實藍黎並非維護誰,只是她不想在民政局鬧出丟人的事。
段暝肆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得意,走到藍黎身邊,溫和地說:“黎黎,沒事。陸先生只是囑咐我要好好照顧你而己。”他轉頭看向陸承梟,笑容越發深邃:“陸先生放心,就算你不託付,我也會好好照顧黎黎的。”
陸承梟氣得差點吐血,卻強裝鎮定,冷聲道:“那就麻煩了。”
“不麻煩!”段溟肆說著自然地抬手,想去牽藍黎的手腕。陸承梟見狀,眼底的猩紅更甚,幾乎是本能地往前衝了半步,卻被段暝肆一個冰冷的眼神逼停——那眼神里帶著警告,帶著挑釁,更帶著“你己經沒資格了”的嘲諷。
陸承梟僵在原地,看著段暝肆護著藍黎上了車,車門關上的瞬間,他彷彿聽到了段暝肆最後投來的那句無聲的“你己經沒資格了”。胸腔裡的怒火再也壓不住,卻只能化作一聲壓抑的悶哼,眼底的冰寒與不甘,幾乎要將他自己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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