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默默地上了車,丁力恆開車,老王和曾偉坐在後面,把孫江海夾在中間,老王偷偷的開啟了洞察術,孫江海髕骨骨折,身上都是燙傷和鞭刑,手腳上還有電刑的痕跡,這也就是他身強力壯扛了下來,此時,他一臉的死灰,眼神呆滯,好像所有這些事與他無關。
車出了市區,開到了閔行的郊區,鄉下的土路,晃得厲害,最終來到一片樹林了停了下來,丁力恆讓老王和曾偉把人拖了出來,讓其跪坐在地上,把所有的腳鐐和手銬都打開了,又從車的後備箱裡拿出了烤肉和燒酒,給孫江海擺到了面前,又點了一支菸,吸了兩口遞給了孫江海,孫江海慢慢地把煙接了過來,剛抽了幾口,就一陣地咳嗽。
“老孫,我們也是共事一場,我知道你是被冤枉地,上的命令,你不要怪我,吃好喝好,就上路吧,要怪就怪這個世道吧。”
孫江海的嘴蠕動了一下,像是要說什麼,但是最終什麼都沒說。
他默默地抽好了煙,又把地上酒拿了起來,咕咚咕咚地一陣猛灌,因為喝的太猛撒了一身,痛的他直髮抖。
過了好一陣子他又拿起烤肉,大口地吃了起來,丁力恆看了一會,也是心有慼慼,不想在這傻等,就把老王叫過一邊。
“老王,你是新人,還沒殺過人吧,我們這行就是這樣,你殺我,我殺你,都必須過這一關,今天這事你去辦......拿我的槍,地道美國貨,勃朗寧”,說完他將手槍遞了過去,又回頭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孫江海,轉頭就離開了。
丁力恆上了車,在駕駛位上沉默地抽起了煙來,眼神空洞。
曾偉從下車就在四處轉,在離這不遠找了一塊地,四周都是雜草和灌木,之後他就從後備箱拿了一把鐵鍬,在他找到的地兒挖了起來,看起來這事沒少做,相當熟練。
老王拿著丁力恆給的槍,默默地把子彈上了膛,他小心地四下觀察了一下,確認周邊沒人注意自己,快速地靠近了正在大口吃肉喝酒的孫江海。
孫江海剛好把肉吃完了,隨即又把酒一口悶掉了,紅著眼,看著走近地老王,就是一陣地大笑,笑出了眼淚,笑的歇斯底里。
老王趁著這個功夫,俯下身去,蹲在孫江海面前,看著有些癲狂的孫江海,他不願讓同志死得這麼不明不白,出於自己的良心,他不顧危險地緩緩低聲對孫江海說到:“星河......送你上路的人,是你的同志,你到了那邊,不要怪他”。
大笑的孫江河聽到這裡,猛地一下像是清醒一樣,立刻停止了笑聲,他不可思議地看著老王,眼神從慢慢從詫異變到了欣喜,此時他的眼神像是馬上溺死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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