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讓你先走?如果石頭後面是寶藏的話,豈不是都進了你一個人的口袋?要走大家一起走,有好處一起分。”
說話之人是司家的二公子司成陽。司公玉和司成陽這哥倆今日也跟隨著司家的人一同來到了黑豹嶺,剛開始一直在人群中,景妍還沒注意到呢,沒想到這時竟跳了出來。
眾人剛剛聽聶風所言,還在感嘆於他的無私,可一聽司成陽的話,也開始懷疑聶風是不是藏著鬼心眼,想要第一個進入石陣,將寶貝通通收入囊中,佔為己有。
聶風有些無奈,他望著對面趾高氣昂的司成陽,心中感嘆此人竟如此狹隘,卻還是耐心解釋道:“請大家不要多想,聶某之所以主動打頭陣,並不是為了所謂寶物,而是擔心家父的安危,父親前段時間被一夥人擄走,至今下落不明,聶某收到唯一的線索便是綁架之人的飛鴿傳書,他們讓聶某今日帶著贖金到黑豹嶺來贖人,聶某當下唯一的念頭便是儘快破了石陣,抵達黑豹嶺,救出父親。”
司成陽冷笑一聲,並不相信聶風的解釋:“你說的倒好聽,誰也不知道石陣後面究竟是什麼,若後面真是寶貝,你敢保證你不會起貪念嗎?”
聶風徹底無奈了。
“若你們不相信的話,那大家便一起進入石陣,聶某有破陣之法,只要大家跟在聶某身後,聶某保證大家一定會安然無恙。”
“你說你有破陣之法,我倒是相信的,可若石陣背後真的有寶貝的話,你動了歪心,起了歹念,不想讓我們和你分寶貝,誤導大家,讓大家困在石陣中怎麼辦?”司成陽沒完沒了,無論聶風怎麼說,他一概不信。
此番前來,聶風不想與任何人發生衝突,司成陽咄咄逼人,縱使脾氣再好的人,也要被他氣出個好歹來。
“司少主說了這麼多,想必已經有破陣之法了,那聶某就不搶司少主的風頭了,請司少主帶領大家突破石陣,這樣可以了吧?”
景妍一直在密切觀察聶風和司成陽的對話,她一邊對司成陽的不依不饒,感到無語,一邊又感嘆於聶風的沉著冷靜,有此番忍耐力,定是能成大事之人。
司成陽千算萬算,沒想到聶風會讓自己打頭陣,他面色一滯,流露出些許尷尬的神情。
正當這時歐陽家的二公子歐陽元霸站了出來,道:“你們兩位在這裡爭論不休,究竟有沒有將其他人放在眼裡?在場的各位都是十大家族,有頭有臉的人物,誰來打頭陣,應該人實力說話!誰家在十大家族當中排名靠前,就該誰家先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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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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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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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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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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