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我忌憚了這麼多年的人,”金建業不自然地笑了笑,“你手上的東西是哪裡來的?”
遊靈勾了勾唇角,若是放在平時,有種放蕩不羈的味道,而在今天,就像是突然想要嘗一嚐鮮血的神明那般,讓人心生敬畏且不敢靠近半步。
“關你什麼事?”遊靈握著權杖轉了一圈,又換到了另外一隻手上,不緊不慢地說著,“我可沒有你手下的那些人那麼煩,留下你一條命,天經地義,不該你知道的事情,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金建業一輩子叱詫商場,誰人不尊敬他,陰陽怪氣的話他或許還能夠裝傻不停,而遊靈這樣淺薄的嘲諷,最是讓他受不了。
“呸,我在京華市待了這些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你遊靈不過就是這幾年在京華市殺了幾個小鬼,能有多大本事。光是囚禁你有什麼意思,我就是將你們這些人,一窩子燒了,也是可以的!”
金建業說完,握著柺杖的手一抬,用力一撞,整棟建築就像是被龐然大物重重地踢了一腳,劇烈的晃動了起來,柺杖落下的地方,地板磚快速翻騰上來,以摧枯拉朽之勢朝著遊靈的方向衝了過去。
“師父,小心!”
煙塵滾滾,若是被這許多地板磚兜頭罩下,定然也不是好受的,李尋忍不住出聲提醒。
不過,他才說完,就發現自己的操心簡直就是多餘的,遊靈的身子都沒有動,那些磚石都已經停在了以他為中心三米開外的地方,一寸也前進不得。
似乎是出於嘲諷,遊靈也模仿著金建業的姿態,微微抬一抬自己的權杖,那些磚石頃刻間混成一個巨大的球,滾滾衝回了金建業所在的位置。
金建業大手一揮,但是石塊再也沒有像是之前一樣,順著他的意思活動,而是如一個巨大的石塊炸藥包一樣,在他動作之前,在他周身炸裂開來,如石頭雨一樣澆落在他的身上。
他雖然已經擁有了年輕人的麵皮,但是內在的骨頭似乎還沒有轉換成功,拄著柺杖走起來也有些蹣跚,這一下子躲閃不及,柺杖的力量又沒有遊靈的快,居然被幾塊大石塊砸中了,一隻膝蓋扣在地上。
“該死!”他罵了一聲,大手一揮起,柺杖在空中劃了一個十字元號,頓時狂風大作,本已經破爛不堪的牆體被這樣的風力一刮,又掉了好幾層碎石,整座房子搖搖欲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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