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總裁辦公室。

空氣裡，還殘留著前主人白西的雪茄味，混雜著一絲恐懼的酸腐氣息。

王小虎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這座沉睡的城市。

申屠，如同一道融入黑暗的影子，無聲地，站在他身後。

“大禮？”申屠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絲疑問。

“對，一份大禮。”王小虎轉過身，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寒水，“一份，能讓馮天龍，心安理得收下的大禮。”

他走到辦公桌後，從抽屜裡，翻出一隻白西遺留下的雪茄盒，開啟，倒空，然後，將它推到申屠面前。

“白西和他那幾個鐵桿心腹，還在樓下關著？”

“在。”

“我要你，帶他們出城。”王小虎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城西三十里外，有個廢棄的採石場。那裡，很適合當一個人的墳墓。”

申屠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殺了他？”

“不。”王小虎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我答應過自己，這條路上，非必要，不沾人命。白西，罪不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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