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的光芒在腳底散去時，林馬己經站在了舊金山下午的街道上。

陽光斜斜地打在兩旁低矮的建築上，空氣裡那股熱狗味和海霧的鹹腥味還是老樣子，沒有任何變化。

他面前不遠處停著一輛黑色麵包車，車門開著，裡面伸出來一條穿著深灰色防護服的腿。

“來了來了！”卡門的聲音從車裡傳出來，帶著點不耐煩，“我還以為你要拖到下週才到呢。”

林馬走過去，彎腰朝車裡看了一眼。塞蓮娜坐在駕駛座上，正在戴頭盔，那副樣子像要去修下水道。

卡門坐在副駕，防護服拉鍊拉到一半，露出一截灰綠色的內襯，手裡拿著一個手持式探測器，螢幕閃著光。

“你們這身打扮……”林馬靠在車門邊，“是要去清理化糞池？還是執行部經費緊張只能從環衛局借裝備了？”

卡門瞪了他一眼，沒接話。

塞蓮娜戴上頭盔，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下水道里有東西。探測到符咒的魔力波動。算上十三區有的符咒，最後的就只有鼠符咒”

“我想想……鼠符咒？那玩意兒不是給雕像或者玩具……誒等一下。”林馬忽然意識到問題所在，“你們的意思是，它可能己經給自己搞了個身體？”

“所以我們需要找到它。”塞蓮娜說著，推開駕駛座車門跳下車，順手從後備箱裡拿出一件疊好的防護服，“你也穿上。”

“太高估我了。”林馬接過來，拎在手裡掂了掂，“我在上面望風就行。萬一你們被什麼活過來的下水道怪物追著跑出來，我好接應一下。”

塞蓮娜看了他一眼，似乎不太滿意這個安排，但沒有繼續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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