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我不買藥。”林青晚將竹籃放在高高的櫃檯上,開啟布包,露出裡面碼放整齊的玻璃罐。“我賣東西。”
老經理這才從算盤後抬起頭,推了推眼鏡,看了一眼那些罐子,語氣平淡:“我們這不收私人做的東西,沒保障,出了事誰負責?”
“您先嚐嘗。”林青晚不急不躁,她從籃子裡拿出一個小勺和一罐己經開啟的養生膏,遞了過去。“東西好不好,舌頭說了算。”
老經理看她一臉自信,又見那膏體色澤油潤,聞著也確實香甜,遲疑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他用小勺挖了一點點,放進嘴裡。
膏體入口即化,細膩順滑。起初是紅棗的甘甜和芝麻的醇香,隨即,核桃仁獨有的油脂香氣在舌尖炸開,最後,還有一絲極淡的、來自木耳的爽滑。甜而不齁,香而不膩,層次分明,回味悠長。
老經理那雙渾濁的眼睛,慢慢地,亮了。
他放下勺子,又拿起罐子,湊到鼻尖下仔細聞了聞,神情變得嚴肅起來:“你這裡面,都放了什麼?”
“核桃,黑芝麻,紅棗,還有黑木耳。”林青晚坦然回答,“都是補氣養血的好東西,滋養頭髮,還能健腦安神。最適合那些用腦過度的幹部,還有身體虛、氣血不足的女人和老人。”
她說的這些功效,全是這個年代最深入人心的養生概念。
老經理一聽,點了點頭,鏡片後的目光透出一絲精明。“東西是不錯。你怎麼賣?”
“一罐,五塊錢。”林青晚報出了一個天價。
要知道,一個普通工人,一個月的工資也就二三十塊。五塊錢一罐,簡首是搶錢。
“小同志,你這心也太大了。”老經理搖了搖頭,把罐子推了回來,“太貴了,沒人會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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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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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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