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疤,是怎麼來的?”她問。
葉路沒有說話。朱桐的手指順著那道疤往下滑,滑過他的腰際,停在他腰側。她能感覺到他肌肉的緊繃,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變得粗重。
她繞到他面前,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暮色中,他的眼睛很亮,像兩顆被水洗過的黑石子。裡面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光——不是平靜,不是剋制,是壓抑了太久的、隨時會噴湧而出的東西。她的內衣溼透了,貼在身上,什麼都遮不住。她站在他面前,渾身發抖,但沒有後退。
她踮起腳尖,吻住他的嘴唇。他的嘴唇很乾,很燙,貼在她冰涼的雙唇上,像一塊燒紅的鐵被扔進水裡。他僵了一瞬,然後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貼進懷裡。她的胸口壓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溼透的布料和滾燙的皮膚之間幾乎沒有任何阻隔。她能感覺到他心跳的力度,咚咚咚,像戰鼓,和他的呼吸混在一起,把她的理智一點一點地碾碎。
他吻著她,從嘴唇到下巴,從下巴到脖頸。她的頭仰起來,長髮垂到腰際,水珠順著髮梢滴落。他吻著她頸側細嫩的皮膚時,她輕輕地哼了一聲,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抓緊。
他把她抱起來,她雙腿纏上他的腰。這個動作讓她的胸口貼得更近,那兩團豐滿壓在他胸前,被擠壓得變了形,從內衣的邊緣溢位來,雪白的、柔軟的、溫熱的,像兩團被壓扁的棉花糖。她低頭看著他,頭髮垂下來,掃過他的臉頰,癢癢的。水從兩個人的身上滴下來,落在溪水裡,發出細碎的聲響。
他抱著她走到溪邊的草地上,把她放下來。枯黃的草紮在她裸露的皮膚上,有點疼,但她顧不上。他俯下身,吻住她鎖骨下方那片細嫩的皮膚,她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他的嘴唇往下移,隔著溼透的內衣。她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甲陷進他肩膀的肌肉裡。
他用牙齒咬住內衣的邊緣,輕輕往下拉。那團雪白彈出來,在暮色中泛著柔和的光澤,飽滿得像熟透的果實。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雙腿纏得更緊了。
她伸手去解他的褲釦。手指在發抖,解了幾次都沒解開。他握住她的手,自己解開了。然後他重新吻住她的嘴唇,她的手臂環著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
他不再剋制。
暮色漸深,溪水在兩人身邊潺潺流淌。草地上的枯草被壓出一片凹陷,空氣中瀰漫著溪水的清涼和兩個人身上淡淡的汗味。朱桐的頭髮散開鋪在草地上,像一把開啟的扇子,溼漉漉的髮絲間夾著幾根枯黃的草葉。她的身體在他身下像一朵被雨水打溼的花,每一片花瓣都舒展開來,散發出溼潤的、馥郁的香氣。他吻著她,從嘴唇到脖頸,從脖頸到鎖骨,從鎖骨到那兩團雪白的柔軟。她抱著他的頭,手指插在他頭髮裡,指尖摩挲著他的頭皮。
他翻身,讓她在上面。長髮垂下來,遮住半邊臉。暮色的微光中,她的身體像一尊象牙雕刻的佛像——肩膀圓潤,腰肢纖細,胯骨的弧線優美而流暢。最驚人的是胸前的兩團,即便在躺臥的姿態下也保持著飽滿的、向上挺立的形狀,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像風吹過的湖面,一波一波的,永不停息。他伸出手,握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細,他的手掌幾乎能環過來。她的皮膚是涼的,被他握在手心裡,慢慢變熱。
她俯下身,嘴唇貼在他耳邊。“葉路。”她叫他的名字,聲音很輕,像在叫一個藏在心裡很久的人。他沒有說話,只是把她拉下來,抱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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