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生哥，大力哥，前面就是‘野貓渡’了，”小七壓低聲音，指著前方一座破敗的小石橋，“過了橋，有條小路首插真如方向，能繞開大路崗哨。不過渡口那邊以前鬼子修過個小炮樓，不知道國軍用不用…”

“過去看看，小心點。”水生點頭。

三人藉著河岸柳樹的陰影，悄無聲息地靠近野貓渡口。破敗的石橋靜臥在墨黑的河面上。渡口旁，果然矗立著一個黑黢黢的、用磚石和混凝土壘砌的方形炮樓輪廓。炮樓沒有燈光，一片死寂。

“好像沒人？”楊大力嘀咕。

水生卻皺起了眉頭。他敏銳地嗅到空氣中一絲極淡的、尚未散盡的菸草味！還有…地面上似乎有新鮮的、雜亂的膠鞋鞋印！炮樓的門雖然關著，但門軸處沒有鏽死的痕跡！

“不對！是陷阱！撤！”水生低喝一聲，當機立斷！

話音未落！

“砰！砰！”兩聲清脆的槍響撕裂了夜的寂靜！子彈帶著尖銳的呼嘯聲，打在三人剛才藏身的柳樹樹幹上，木屑紛飛！

“在那邊！土坡後面！”小七眼尖，指著炮樓側後方一處長滿荒草的土坡喊道。幾個黑影正從偽裝良好的散兵坑裡探出身來，槍口噴射著火焰！

“他孃的！有埋伏！”楊大力怒吼一聲，手中的M3衝鋒槍（“黃油槍”）瞬間噴吐出火舌！“噠噠噠！”一個短點射掃過去，打得土坡上泥土飛濺，一個黑影慘叫一聲栽倒。

“別戀戰！煙霧彈！撤！”水生一邊用右手駁殼槍向敵人還擊壓制，一邊大吼。同時，他受傷的左臂艱難地拔出一枚灰色煙霧彈，用牙咬掉拉環，奮力扔向敵人方向！

嗤——！濃密的灰色煙霧瞬間升騰而起，遮蔽了視線。

“小七！帶路！走！”水生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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