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門扉的震動。
不是能量消散的嗡鳴。
而是一種極其微弱、卻異常熟悉的菸斗磕碰金屬的輕響?還有一聲彷彿帶著無盡疲憊、卻又無比清晰的嗤笑?
“嗤半輩子就等這一哆嗦值了”
老菸斗周正山的聲音!
這聲音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渡鴉被汙染覆蓋的意識核心之上!那瘋狂旋轉的抽象色塊、翻騰的汙穢低語,瞬間被這烙鐵般的記憶撕開一道縫隙!縫隙中,老菸斗最後那猙獰決絕、燃燒生命引爆界碑文的臉龐,如同定格的浮雕,帶著一種近乎嘲諷的坦然,清晰地烙印出來!
“老菸斗”渡鴉喉嚨深處,擠出幾個模糊到無法辨認的氣音。一股混合著劇痛、悲愴和一種近乎荒誕明悟的洪流,沖垮了汙染構築的堤壩!
值了?
值了!
測繪局?任務?虛界真相?人類的未來?那些宏大的、沉重的命題,在這一刻都變得模糊而遙遠。只有老菸斗最後那聲嗤笑,那聲“值了”,如同黑暗中的路標,清晰地指向了他僅存能做的最後一件事!
傳遞!
把這裡發生的一切把老菸斗用命換來的“料”把門後的恐怖和關閉的代價傳遞出去!
求生的本能,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卻不是為了自己活著,而是為了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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