棗樹的影子在地上輕輕晃動,風掠過枝椏,帶起細碎的聲響。王玉美站在樹下,目光沉靜地望著張桂芬,緩緩重複出那兩個讓她心頭一沉的字:“姓周。”
張桂芬用力點頭,整個人癱靠在粗糙的樹幹上,雙臂無力垂落,像一根被抽乾了所有水分的枯枝。臉上的淚痕被冷風掃幹,留下兩道淺淺的白印,襯得那張毫無血色的臉,更顯憔悴。
“他叫什麼名字?”王玉美聲音平穩,卻藏著不易察覺的緊繃。
“不知道,他只讓我叫他周先生。”張桂芬失神地搖頭,“三十多歲,常穿一身中山裝,戴著一副眼鏡。”
王玉美沒再追問,伸手從懷裡掏出那本早己被摩挲得發軟的賬本,輕輕翻開,翻到最後一頁,指尖指向那行泛黃的字跡:一九五二年冬。託人辦事,花費五百塊。事由:換子。
“是這個人嗎?”
張桂芬低頭看去,目光死死釘在日期上,臉色驟然劇變,身體控制不住地發起抖來:“這、這是……”
“我爹的賬本。”王玉美語氣平靜,卻重如千鈞,“他當年在城裡,給人做賬房先生。”
張桂芬猛地抬頭,雙眼佈滿紅血絲,聲音抖得幾乎不成調:“你爹……姓王?”
王玉美輕輕點頭。
這一點頭,讓張桂芬踉蹌著後退一步,後背狠狠撞在棗樹上,枝頭積的殘霜簌簌落下,砸在她的肩頭、發頂、臉頰,她卻渾然不覺,只是怔怔望著王玉美,一字一句,道出了藏了十幾年的真相:
“嫂子,那個周先生,要找的,本來就是你爹。”
風瞬間停了,棗樹紋絲不動,院子裡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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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千樾穿書了。
穿成一本年代文里屢遭後媽繼姐算計的可憐女炮灰。
一覺醒來,竟然對上未來姐夫那張眼眸深沉的冷臉。
面對爬錯床的尷尬一幕,冷千樾大方地問:“北揚哥哥,剛才你問我,要不要你對我負責任,這個負責任,是怎麼個負法”?
“嫁給我,跟我去隨軍,幫我養侄子侄女,你可願意”?
兵王姐夫看着軟軟糯糯的小姨子,幽深的眸子裡帶着探究。
“願意,我會是個好嬸娘,也會是個好妻子”!
閃婚兵王前,冷千樾殺伐決斷,毫不客氣地把渣爹後媽塞進監獄,還連帶着送了綠茶繼姐一個豪華大禮包。
***
“這軟糯嬌美的小媳婦能拿捏住顧團長這個冷麵兵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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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