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間,關著她的大柱?
村口有口老井,青石板井臺磨得發亮,一隻黑狗蹲在旁邊,看見她,只警惕地望著,沒叫。
王玉美把念安放在井臺邊:“在這等我,別亂跑。”
念安乖乖點頭。
她孤身走進村莊。
第一家,黑燈瞎火;第二家,打罵哭嚎,不是她要找的人;第三家,院門虛掩,院裡堆著柴,屋簷下掛著幹辣椒,風一吹,輕輕晃盪。
她推開門,走到堂屋口。
門開一條縫,一張溝壑縱橫的臉探出來,六十多歲,眼袋鬆弛,手裡攥著缺角搪瓷缸,劣質白酒的氣味沖鼻而來。
是王老酒。
前世檔案裡的臉,活生生站在眼前。
“你兒子呢?”王玉美聲音平靜,卻帶著刺骨的冷。
“什麼兒子?”王老酒裝傻。
“你養的那個,七二年臘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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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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