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飛霜說完最後一個字,溫衍辭立馬就感覺到雲策凝冰的溫度。
他向飛霜投去好幾記眼刀,去扯雲策的袖子,“妻主……你別生氣。”
“我不生氣,王君這麼善解人意,我怎會生氣。”雲策默不作聲把自己的袖子解救出來,冷呵道。
哦豁!袖子都不讓拉,溫衍辭只剩下一個念頭。
他好像……要完蛋了!
成功見識了自家王君變幻莫測的臉色,雲策聲線下沉,“傷到了哪裡?”
“胳膊。”
乖崽崽不敢再插科打諢,在雲策釘子般的視線下,撩起衣袖,宛若白玉的手臂關節滲出絲絲血跡,皮肉翻開一道淺口,沒及時處理,傷處又青又紫,血跡凝成血痂貼在皮肉上。
雲策又氣又疼,她能猜出少年為什麼一路捂的嚴實,不想告訴她緣由,是怕她為難,也怕晏昭為難,更怕太君後為難,想獨自嚥下這份委屈。
“不知道疼嗎?”她沒理那雙鹿眼中發散的怯懦,朝尋川道:“去請府醫。”
又對跪著的飛霜說:“下去吧。”
飛霜看了溫衍辭一眼,沒敢走,似乎是等他發話,事己至此,溫衍辭哪還會管他。
瞧飛霜的臉色也不好,又充當緩衝墊在自己身下,被告密的氣焰瞬間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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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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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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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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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