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到車尾的大炮只來得及將刀尖劃過行李箱蓋，刺耳的刮擦聲淹沒在輪胎摩擦地面的尖嘯裡。

他盯著那輛絕塵而去的賓士，刀柄捏得咯咯響：“查！把那車牌主人的底褲顏色都給我翻出來！”

車內瀰漫著橡膠與汗混合的氣味。

佔米靠在椅背上，胸腔劇烈起伏，後視鏡裡那群身影越來越小，最終縮成模糊的黑點。

“我的車，”

洛塵的聲音忽然響起，平穩得像在討論天氣，“後視鏡碎了，門板凹了。”

佔米轉過頭，扯出個乾巴巴的笑：“意外……真是意外。

但我認賠，一定賠。”

“拿什麼賠？”

洛塵指尖輕敲方向盤，“你剛才逃命的架勢，可不像兜裡揣著錢的人。”

“我會湊夠的。”

佔米咬牙，“連修車帶救命的情分，一起還。”

“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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