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將袋子擱在桌上：“取出來了，一共一億三千萬。”

“嗯。”

連浩龍點了點頭，看向連浩東，“你把這筆錢拿去還給公伯。

記住你答應過我的，別再碰賭桌了。”

連浩東應道：“知道了，哥，我不會再賭了……”

阿汙盯著那場面，喉嚨裡無聲地滾過一聲嗤笑。

裝錢的袋子鼓脹得異乎尋常，邊緣被鈔票撐出堅硬的稜角。

他舌尖抵住上顎，嚐到一絲鐵鏽般的酸味——那是嫉妒在齒間腐蝕的痕跡。

憑什麼？

他想起自己肋骨上那道二十公分的疤，去年分紅時只換到薄薄幾疊紙。

而那個廢物，輕輕鬆鬆就能提走堆成山的財富。

素素的嘆息像羽毛般落下來。”阿東，別再碰賭桌了。”

她聲音裡裹著蜜糖似的憂慮，“底下兄弟們的眼睛都看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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