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忽然放輕，卻更沉：“若真成了，梅姐和阿細身邊也能多道無形屏障。

兩三個姑娘陪著逛街喝茶，誰想得到是能奪命的盾？”

洛塵靜靜聽著，首到最後一個字落下，才緩緩抬起手，擊掌三聲。

清脆的掌聲在室內盪開。

他彷彿己看見那些畫面：街角賣花的少女低頭嗅花香時，情報己悄然傳遞；舞廳裡翩躚的身影轉過廊柱，指尖寒芒一閃即逝。

死亡降臨的剎那，敵人瞪大的瞳孔裡，或許只映出一張胭脂淡掃的容顏。

“你早把每一步都想透了。”

他搖頭笑嘆，“我若再攔，倒顯得不識趣了。”

“我怎麼會……”

天養恩急急開口，卻在撞見他眼底那抹了然的笑意時倏然收聲。

耳根悄悄漫上緋紅，她別過臉去，嘴角卻壓不住地上揚。

窗外暮色正一寸寸染透雲翳，像誰打翻了胭脂匣子。

指尖從男人肩頭輕輕掠過，天養恩眼裡的冰霜化開一瞬，露出底下罕見的粼粼波光。”嚇我一跳……還以為你真要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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