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同時另外三道身影從不同角度切入封死了所有閃避的空隙。

他們配合得太久連腳步聲都疊成同一種節奏。

但洛塵轉身的速度比他們預想的快了半拍。

不是倉促回防而是早有所料般將陳浩南往側面一帶自己藉著反衝力旋了半圈。

山雞的全力一擊擦著他衣角掠過時他左手己扣住巢皮腕骨順勢往下一壓——骨骼錯位的脆響混在巢皮的慘叫裡顯得格外清晰。

“退回去！”

陳浩南的吼聲被拳風割得支離破碎。

他試圖重新站穩可右膝剛發力就感覺到韌帶傳來撕裂般的刺痛。

視野邊緣大天二正被洛塵用肩膀撞開整個人像斷線風箏般砸向堆滿空木箱的角落。

天養志的拳頭在身側握緊又鬆開。

他瞥見兄長搖頭時眼底那抹近乎欣賞的亮光忽然想起上個月在碼頭倉庫洛塵獨自面對十二個持棍打手的那個黃昏——當時塵哥也是這樣背對著夕陽衣袖都沒亂半分。

此刻山雞第二次撲上來。

他顯然學乖了不再首衝而是矮身想去抱洛塵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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