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近江君握緊她的手,握得很緊,“若草,你聽我說。我不要你做那個吞金的姐姐,也不要你做那個自刎的妹妹。我要你活著。哪怕活得憋屈,活得痛苦,也要活著。因為只有活著,才有將來。只有活著,才能等到……等到那個能陪你捉螢火蟲的人。”
“可若是等不到呢?”
“等不到,就自己捉。”近江君說,“出羽國天高地闊,總有螢火蟲。你捉了,自己看。看了,記得給我寫信,告訴我它們有多亮。”
若草看著她,看了很久很久。然後,她點頭。很重地點頭。
“好,”她說,“我活著。我捉螢火蟲。我寫信。”
“還有,”近江君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布包,“這個,你收好。”
布包裡是幾片金箔,幾塊碎玉,還有一支簡單的銀簪——是她這個月全部的積蓄。
“阿姊,這……”
“收著。”近江君塞進她手裡,“女子在世,錢是膽。有了錢,腰桿能首些。萬一……萬一過不下去,這些夠你逃一次。”
“逃?”若草瞪大眼,“逃去哪?”
“天涯海角,總有容身之處。”近江君說,“但你記住,逃是最後的路。在那之前,要忍,要學,要讓自己變強。強到有一天,能不靠任何人,自己站著。”
若草握緊那個布包,握得指節發白。她看著近江君,眼神很複雜——有恐懼,有迷茫,但最深處,有一點微弱的、不肯熄滅的光。
“阿姊,”她輕聲說,“我會記住的。活著,變強,等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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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發現我爹養了七年外室那天,寫下和離書,準備帶我離府。
我卻衝過去,當眾撕了那封和離書。
只因前世,我娘就是這樣凈身出戶。 三日後,我爹戰死沙場,被追封國公。 那外室抱著兒子進門,成了人人奉承的國公夫人。
而我娘,窮病而死,埋骨雪夜。 我也被賣作填房,死於難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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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別和離。” “升官發財死丈夫,這潑天的富貴,憑什麼讓給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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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上海。
陰雨連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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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繁星將頭埋進被子里,有些出神。
她愛了顧司禮五年,這五年來顧司禮對她總是呼之即來揮之則去。
無論多晚,顧司禮永遠不會留她過夜。
似乎比起情侶,他們更像是……地下情人。
顧司禮見沈繁星不應聲,動作一頓,眉頭蹙起來:“還有事?”
沈繁星看著顧司禮,心下一動,至少他還是關心自己的。
顧司禮身為顧氏集團的總裁雖然繁忙,但對於自己的事一直是面面俱到。
想到這,沈繁星壓下心中澀意:“沒有,你不用……”
可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司禮冷聲打斷:“我還有事。”
說完,顧司禮就頭也不回地出了卧室。
沈繁星看著他的背影怔愣著,直到樓下傳來大門關閉的聲音,她才回過神來。
他的關心一如既往,總是這樣的點到為止,像是在完成任務一般。
沈繁星垂下眼,心裡泛起微微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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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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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