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辭風風火火闖了進來,身後跟著快步追趕的春杏,嘴裡還唸叨著“小姐,好歹讓小廝通報一聲”。
她壓根沒留意偏廳坐著的蘇明遠,徑直衝到書桌前,雙手撐著桌面,眼神清亮又帶著幾分凌厲,直勾勾盯著上首的蘇承煜:“爹,女兒來討份例銀!”
蘇承煜握著筆的手猛地一頓,墨汁在宣紙上暈開一小片黑點。
他抬眸看向她,語氣帶著幾分不耐:“何事這般毛躁?”
“毛躁也是被你逼的!”
蘇輕辭半點不怵,聲音清脆響亮,“我身為寧安侯府嫡女,回府這麼久,別說月例銀子,連身邊丫換的月錢都是尚書府給的!京城哪個世家小姐沒有固定份例?我不求多,只求按規矩辦事,該給我的,一分都不能少!”
蘇承煜皺緊眉頭:“你在道觀長大,本就用不上這些銀錢,汀蘭院的吃穿用度府裡都包了,何必執著於月例?”
“這不是執著,是規矩!”
蘇輕辭往前半步,氣場絲毫不輸,“日後出門應酬。打點人情,總不能讓我次次掏自己的私房錢?你不也說了,我是山野道觀長大,那地方哪裡來的銀錢啊?”
“再說,我娘當年嫁進侯府,總該有嫁妝吧?按規矩,母親不在了,嫁妝該由女兒繼承,這筆錢,你也該一併還給我!”
她話鋒一轉,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威脅:“爹若是覺得我不配當這個嫡女,當初就不該認回我。要是侯府連嫡女的份例和母親的嫁妝都剋扣,傳出去,人家只會說寧安侯府薄情寡義,連亡妻孤女的東西都要貪!”
偏廳的蘇明遠看得目瞪口呆,心裡暗自咋舌:這蘇輕辭也太牛了!敢這麼跟侯爺叫板,比他這個出了名的紈絝還橫!
他盯著蘇輕辭的側臉,越看越覺得眼熟,猛地想起上京路上遇到的那個囂張小道士——當時對方穿著道袍,嘴硬又能打,還讓自己摔了個狗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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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鳶: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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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冥蓄謀已久,他稱她為甜美的小羊羔,一步步的靠近縮緊,把她圈養在自己的懷裡。
黎冥擋住那些覬覦的視線,視線流連在她的唇:親我,我的一切都屬於你,當然,你的一切也都屬於我。
喬鳶無法掙脫,“黎冥…我答應做你女朋友。”
黎冥沈沈一笑,“乖寶貝,你最好沒騙我,你知道的,我有癮,一直在忍着。如果騙我,那就不忍了。”
喬鳶知道他的癮,需求大到嚇人。她連忙保證絕對不說假話,然後在留學途中交換回國。
嘿嘿,拜拜了您嘞。
結果黎冥追過來了。
完蛋,被抓住了。
完蛋!他的癮真的很可怕!
黎冥把她藏的更緊,“寶寶,抓住你了,那些男人怎麼都盯着你看?”
喬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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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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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