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猻少年被安排在孤兒們的宿舍隔壁,親爸親媽被拎進屋時這小子正裹著被子睡得噴香,嘴巴偶爾吧唧兩下,似乎夢裡還在回味好吃的軟炸魚肉條。
“行了菲利普斯,把他們鬆開吧。”
艾爾洛斯先一步撤掉光網,苦修士首領抖抖手裡的兔猻:“如果敢在教堂裡做出僭越之舉,我絕不會姑息!”
解開繩子放兔猻們自由,房間裡立刻多了兩位身材相對嬌小的獸人——這個“相對”指的是夫妻兩個身高都和艾爾洛斯差不多,一家三口全是灰黃頭毛圓圓臉,不仔細看根本分不出哪位是丈夫哪位是妻子。
“呼……抱歉,是我們太沖動了。”當先開口的應該是雌性,聲音比之普通人類男性更柔和,聲線也略微高了一些。艾爾洛斯禮貌的移開視線,努力不讓自己在兩隻成年兔猻身上玩“大家來找茬”的遊戲,然後就聽雄性兔猻低低罵了句“臭小子”。
“三位的家事我們無意插手,教育孩子也請回家去教育。幼崽的頑皮我可以寬容,但是您二位給我造成了這麼多困擾,是不是也該坐下來談談要如何解決?”
兔猻夫婦對視一眼,身子略微拱起的瞬間菲利普斯用鏈枷輕輕在地面上磕了一下。
“額……是,不好意思,那我們出去聊?”
雌性兔猻推了一把丈夫,站直身體收起攻擊的前奏動作。
艾爾洛斯推開門將客人領到小會客廳,溫暖的熱湯和魚塊也已經就位。
“請用一點吧,外面的溫度就算獸人也夠嗆。”他撈過自己的盤子低頭就吃,兩隻兔猻又交換了個眼神,雄性叉起一塊魚肉條塞進嘴裡,眼前一亮,咀嚼的速度立刻加快,“這是什麼?好吃!”
雌性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他一眼,也叉起一塊塞進嘴裡。她比她丈夫要矜持多了,簡單嘗試一塊後便將餐具放下。
“你們沒有傷害我的孩子,還給了他一頓晚飯和一張床,我得感謝你們。”她像是世界上所有的母親一樣,見到幼崽平安無事整個人就都變得溫順講道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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