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至成已經從工裝外套的內袋裡摸出手機,解鎖,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操作了幾下。
很快,顧若溪的手機震動起來,螢幕亮起,是一條銀行轉賬入賬通知。
她點開,看清了金額:35,000.00元。
“怎麼是三萬五?我當時只問別人借了3萬。”
“三萬,是還你那個朋友的錢。”周至成回應,“剩下的五千,你先拿著當家用。孩子的生活費、家裡日常開銷……該用就用。等我下一筆應收款到賬,我再給你轉。”
周至成近期也偶爾後悔過,如果之前沒有一下子還清房貸,也許家裡積蓄還會多一些,但是誰能想到光景變化如此之快。
顧若溪握著手機。三萬五。不同於前幾年,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這不是一個小數目。她想起早晨出門前,周至成對著電腦上密密麻麻的表格皺眉的樣子,想起他為了節省搬運工錢自己扛起沉重板材的背影。
這筆錢,不知是他壓下了多少急需支付的貨款,或是動用了原本就不寬裕的流動資金。
他只是以一種屬於他的方式,履行著丈夫的責任,清理債務,維持家用。
“嗯。”她低低應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有些情感,一旦說出口,反而顯得更輕一些。
“今天這單……那位沈先生,為人是真不錯。”
顧若溪原本望著窗外出神的視線,因他這句話微微凝滯。
“他太太提出來想試用幾天再付款,”周至成繼續說著,語氣平淡,卻透著一絲如釋重負,“你是知道的,若溪,咱們這小本生意,最怕聽到‘晚幾天’。這幾個字,輕飄飄的,可落到我們頭上,有時候就是壓得人喘不過氣的一座山。晚幾天?幾天是幾天?催也不是,不催也不是。催了怕丟失回頭客,影響客源,不催又怕要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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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