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爺精於世故,掃了眼小燕子身旁的老爺少爺,氣質迥然於普通老百姓,衣著布料講究,何況周圍有侍衛保護,一看就是非富即貴,不能輕易得罪。
他穩了穩心神,語氣還算平穩客氣。
“我家閨女不會嫁叫花子,奉勸這位姑娘不要再搗亂了,有朋自遠方來,若是想交個朋友,用盞茶,鄙人倒是願意請你們進府喝一杯。”
齊志高佝僂著身子,準備離開,他壓根沒指望能娶到杜家小姐,這不是白日做夢嗎?他一窮二白,連尋常的寡婦丫鬟都娶不上,何況是這樣的絕色佳人。
齊志高之所以能接到繡球,還是眼前濃眉大眼的姑娘把繡球打歪了方向,不小心飄向自已這邊,他出於本能反應,怕腦門捱打,順手抱住了繡球,這無疑是陰差陽錯。
“哎哎,齊志高你別走啊,既然是你接住了杜家小姐的繡球,那麼你就應該是新郎官,這位杜老爺也太嫌貧愛富了,叫花子怎麼了,狗眼看人低,姑奶奶以前還是街頭賣藝的呢!這樣出爾反爾,我小燕子實在看不慣,今天非替你討個說法不成!”
小燕子拉住準備離開的齊志高,拍了拍胸脯,義憤填膺地準備為他的婚事作主。
杜老爺再沒了好脾氣,輕哼一聲,準備吩咐小廝把這個無理取鬧的臭丫頭轟出去。
“杜老爺你不厚道啊,太看不起人了,你這是犯了罪,犯了…欺君大罪,你知道嗎?”
小燕子氣急敗壞地對杜老爺狂喊,眼珠子咕嚕嚕一轉,瞥了眼乾隆,急中生智道。
乾隆看了會熱鬧,準備開口幫小燕子說話,他很喜歡小燕子這份熱情,古道熱腸。
其他人表情各異,顯然是樂見其成,絲毫不覺得富家千金配叫花子有啥不妥,圍觀群眾都訥訥不言,好似被強行降智了一般。
正在此時,忽然從人群裡走出來一名少女,雲髻綺羅,素面朝天,媲美天仙的容色,我見猶憐的氣質,淡掃的蛾眉微挑,帶著幾分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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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調到前台那天,全公司都在看熱鬧。
八年總監,一夜之間成了端茶倒水的接待員。
人事經理在我背後說:
“不識抬舉的東西,還真以為自己有多重要。”
我沒回頭,也沒解釋。
每天九點上班,六點下班,該幹什麼幹什麼。
一個月後,集團董事長視察,在大堂看到我時,手裡的檔案掉在了地上。
“誰讓你在這的?”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我慢慢站起來,看着他身後那個臉色煞白的女人:
“董事長這麼快就忘了?您太太親自簽的調令。”
整個大堂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流產後,向僑活成了陸辭藍希望的那種妻子。 不再跟他分享有意思的日常,不再因他夜不歸宿連夜打電話,甚至被碰瓷進派出所,警察讓家人來保釋才能出去時,她也只說沒有家屬,平靜地被拘留了一周。 七天後的傍晚,派出所的鐵門哐當一聲開啟。 向僑剛走下台階,一輛黑色邁巴赫猛地剎在她面前。 車門開啟,陸辭藍穿着一身高定西裝下了車,男人身高腿長,寬肩窄腰,一如既往的清冷矜貴,朗月清風。 他幾步走到她面前,眉頭微蹙:“向僑,你被欺負了怎麼不給我打電話?” 向僑輕輕笑了一下:“給你打電話,你開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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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