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肆江看她嘴角壓不住的彎起弧度，就自己的她心裡肯定又在打什麼算盤，冷聲道：“哪裡好？”
？？！？
沈清歌沒反應過來，李肆江解釋道：“我彈的琴，你說好。”
沈清歌完全沒想過他還殺個回馬槍，全程只顧著盯臉了，哪還記得彈的是什麼，只記得聽起來賞心悅目，總之不影響她盯人。
知道他在考自己，心中莫名有了一種緊張感，沈清歌心跳如鼓，人急了就有機智，胡言亂語張口就來，“以琴襯情，透過琴聲，我完全能感受到殿下心中的所想，海納百川，任心仁厚，自由自在，放蕩不羈，感受到了殿下心中的壯志豪情，一首柔情的曲子，卻能讓人聽出這麼多的感情，殿下，琴技高超，可稱一絕。”
他冷凝看著她，沒有說話。
沈清歌的一顆心狂跳，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吧，畢竟穿書前她最大的能力就是做閱讀理解，讀不懂沒關係，只要做得對就行了。
隨王依舊看著她：“我剛剛彈的是什麼曲子？”
沈清歌傻眼了，這她怎麼知道，不說她剛剛注意力全在這張俊美的臉上，饞他身子，就說她全心全意的聽下來，也不可能知道啊，她一個現代人，上哪兒懂琴去，若是原主記憶還在，倒是還可以說上一說，她硬著頭皮答：“我對琴瞭解不多，曲譜這些就更沒涉及了，故不知道殿下彈的是什麼，只不過殿下彈奏的此曲，餘音繚梁，宛轉悠揚，我完全沉浸在其中，如痴如醉，我相信就算是編寫此曲的人都沒殿下彈得好。”
說吉祥話終歸是沒有問題，誰不喜歡聽好聽的。
李肆江雙眸漆黑，眼神比剛剛又幽暗了一些。
“剛剛我彈的是長門怨。”
長門怨？長門怨怎麼？這不是她之前在隨王府彈的嗎？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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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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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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