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羅坐在休息區的長椅上,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聲音帶著平時少見的發顫,連頭都微微低著,不敢去看雷歐和阿斯特拉的眼睛:“我很愛我的父親(賽文)……可他,是我親手殺死的。”
這句話像塊石頭砸在空氣裡,讓休息區瞬間靜得能聽見遠處訓練的腳步聲。
阿斯特拉握著記錄板的手猛地收緊,雷歐的眉頭也皺得更緊,眼神里多了幾分震驚。
“後來那場戰爭裡,我還失去了……失去了疼愛我的兩位西秀。”
賽羅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壓抑不住的迷茫,“現在大家都說,我們現在做的這些事是錯的,說我們不該跟光之國作對……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我們到底是不是真的錯了。”
他抬起頭,眼底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求助——這些話他憋了太久,在基地裡沒敢跟任何人說,只有面對雷歐和阿斯特拉時,那些藏在“反派”外殼下的脆弱,才忍不住露了出來。
阿斯特拉最先反應過來,輕輕嘆了口氣,放柔了語氣:“賽羅,有些事不是非黑即白的,你不用逼自己立刻分清對錯。”
雷歐看著他眼底的迷茫,緊繃的嘴角微微鬆動了些,雖然沒說話,卻往他身邊挪了挪,那動作像是在無聲地安撫——這個平時對徒弟嚴厲到極致的人,在看到賽羅這副模樣時,終究還是軟了心。
“可是……我真的想不通。”
賽羅垂著眼,聲音裡裹著一層化不開的低落,指尖無意識地摳著長椅邊緣,
“為什麼我們都己經不在了,還要被拉回這裡?
或許真像貝利安常說的那樣——‘死都死了還要拉出來鞭屍?
真不知道有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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