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開了很久。
久到我看著窗外的天從亮變暗,從藍變灰,最後徹底黑透。
車裡很安靜,只有不知名的音樂在響,輕輕的,低低的,像誰在遠處哼歌。可那聲音進不了我的耳朵,我的腦子裡全是別的——
姥姥現在在幹什麼?
應該是吃完晚飯了吧,她晚上吃得少,一碗粥就鹹菜,然後就坐在炕上,就著燈納鞋底。姥爺會蹲在門口抽菸,抽完最後一鍋,磕磕菸袋鍋子,進屋睡覺。
他們倆會不會想我?
會不會擔心我。
會不會……也像我這樣,心裡空落落的?
那股酸澀從心底慢慢漫上來,漫到鼻子,漫到眼睛。我使勁眨眼,把那股溼意憋回去,不讓自己再哭。
旁邊張瑾珩還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樣子,靠在座椅上,像是睡著了。
前面沈驚蟄歪著腦袋,嘴巴微張,睡得跟死豬似的。
張鎮丘開著車,一言不發。
我不知道開了多久,也不知道到了什麼地方。外面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只有車燈照出前面一小段路,亮晃晃的,晃得人眼睛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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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初終於醒悟。
今夜,愛他到此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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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強勢的摘下她跟別人的婚戒,不願放手:“現在,我們重新開始!”
可南初靜靜的看着他,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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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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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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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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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