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點頭,五叔卻不依不饒,姑媽發怵這位爺,五叔可絲毫不懼,顯然沒把文質彬彬的沈家大少放在眼裡:“怎麼?長輩教訓小輩,說走就走?還有沒有規矩了?放肆你們。”
他話音未落,一道深冷的聲音驀然響起,“五叔。”
音量不高,卻像塊冰投進熱水裡,讓周圍的喧鬧瞬間低了半度。
程不喜回頭,不知什麼時候大哥行至身後,身上還帶著僕僕涼意。
陸庭洲視線越過她,落在堂叔臉上,冰冷目光徑直掃過來,凍得人心裡發毛。
五叔臉上的橫肉僵了僵,乾笑道:“庭洲來了啊,這小妮子太過輕狂粗鄙,我正替你爸媽教她懂規矩!”
“是嗎。” 陸庭洲輕蔑勾唇,面上如罩三層嚴霜:“陸家的規矩,還輪不到外人來教。”
“你!” 五叔氣得臉紅脖子粗,酒杯裡的紅酒晃出不少,“我是你長輩!”
“長輩?” 陸庭洲眉峰微撩,視線掃過他,眼底的寒意更顯清晰:“上個月,五叔家的表弟在商場車位動了手,這件事需不需要請警察過來評評理?”
你也配是長輩。
五叔的臉頓時漲成豬肝色,支支吾吾道:“那、那都是誤會——”
“誤會也好,別的也罷,” 陸庭洲打斷他,語氣稀鬆聽不出起伏,但帶著不容違逆的強硬,“小妹的事,輪不到外人操心。”
周圍的空氣像是凝固了,幾個原本想湊過來看熱鬧的親戚識趣地轉了身,假裝去看牆上的掛畫,誰都不想觸這個黴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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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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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