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盯著那白麵炊餅,喉結滾動了一下,眼中閃過難以置信的光芒,隨即被更深的警惕取代。
他搖搖頭,嘶啞道:“水……有,井在那邊。餅子……拿走,我們受不起。”
“為何受不起?”顧硯辭在他對面的石頭上坐下,不顧地上的灰土,“老人家,我看這裡日子艱難,這幾個餅子,算不得什麼。”
老者沉默良久,目光在顧硯辭一行人樸素的衣著上逡巡,又看了看那散發著麥香的炊餅,終是長嘆一聲,低聲道:“貴人不是路過吧?是上頭派來檢視的官爺?”
顧硯辭不置可否,只道:“老人家為何這麼說?”
“這地方,多少年了,除了收鹽稅的、催課的,還有偶爾路過被搶的倒黴行商,哪還有外人來?”老者苦笑一聲,臉上的皺紋更深了,“看貴人氣度,不像商人,更不像歹人。貴人既問,小老兒也沒什麼可瞞的。這日子,早就不是人過的了。”
他絮絮地說起來,官府定的“工本銀”,早己名存實亡,層層剋扣,發到灶戶手裡,十不存一,還多是些黴變的陳米、摻了沙子的粗鹽。
鹽引倒是每年發,可收鹽的鹽商壓價極狠,若敢不滿,便串通管場的胥吏,找個由頭拖延不收,讓曬出的鹽爛在田裡。
“前年,我大兒子,就是不肯認那多出來的損耗,頂了幾句,被管場的王癩子帶人活活打死了……我那老婆子,一氣之下,也病沒了……”老者渾濁的眼中滾下淚來,用髒汙的袖子胡亂抹著,“就剩下我和這小孫子,還有個病歪歪的兒媳……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顧硯辭聽著,心頭像是壓上了一塊巨石,沉甸甸地透不過氣:“那王癩子,是何人?鹽商又是哪一家?”
老者搖頭:“王癩子是鹽場管事的外甥,在這下塘場,就是土皇帝。鹽商……聽說是城裡的大鹽號,叫什麼……通什麼源的,咱也記不清,反正都是一夥的。貴人,您……您打聽這些做什麼?莫要再問了,惹禍上身啊!”
通源。又是程繼業。
顧硯辭眼神冰冷,沒有再追問,只示意沈青將隨身帶的乾糧和一小塊碎銀,悄悄塞給老者。老者推拒不過,千恩萬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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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鍊界有一條鐵律:萬萬不可招惹陸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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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徒弟葉塵:丹武雙絕,丹武大帝!
三徒弟陳長生:太穩健了......明明可以彈指滅殺大帝,卻一直苟着不出世!
四徒弟禁區大帝:我的身上沾滿了詭異和不詳,師父幫我吸一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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