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它開刀。”我在沙盤上劃出路線,“鄭龍帶鄭氏船隊從東側佯攻,吸引元軍注意力;郭龍的洞庭湖水軍乘夜從西側潛入,用鐵鉤搭住‘元威號’的船幫;黃麗的神槍手隊在岸上掩護,專打甲板上的元軍。”
行動在三更天展開。鄭龍的船隊突然在東口放炮,火光映紅了半邊天,元軍果然中計,調派港內的戰船往東馳援。就在此時,郭龍的水軍如幽靈般出現在西口,士兵們甩出帶倒刺的鐵鉤,牢牢抓住“元威號”的船舷。
“上!”郭龍一聲令下,水兵們像壁虎般攀著船幫往上爬。石敢為第一個翻上甲板,突火槍對準舵手的同時,嘴裡還喊著哥哥的口頭禪:“孬種!看槍!”鐵彈穿透元軍的甲冑,舵手慘叫著倒下。
甲板上的廝殺瞬間爆發。元軍雖人多,卻擋不住我們的協同戰術:黃麗的神槍手在岸上精準點名,每聲槍響都有一個元軍應聲倒地;船上計程車兵則用馬槊挑開元軍的陣型,給後續登船的同伴讓出空間。有個元軍百夫長舉刀砍向郭龍,卻被突然竄出的銀狐咬住手腕——吳燕殊帶著她的“動物兵”也加入了戰鬥,水蛇纏元軍的腿,信鴿則往船艙裡扔燃燒的火絨。
激戰半個時辰後,“元威號”的旗幟被扯下,換上了大宋的“宋”字旗。郭龍站在船頭,將繳獲的回回炮調轉方向,對準港內的其他元船:“將軍,這艘船歸咱們了!”
接下來的兩日,我們用同樣的法子連奪五艘元軍戰船,繳獲的物資堆滿了金門島的倉庫——有元軍的火藥、箭矢,甚至還有一箱準備送給忽必烈的貢品,鄭龍開啟一看,竟是泉州百姓被搶走的銀器,當即讓人登記造冊,準備戰後歸還。
泉州港的元軍徹底慌了。他們沒想到看似鬆散的義軍竟如此難纏,更沒想到漁民、農夫都成了我們的“眼線”——有個賣茶的老漢假裝給元軍送水,悄悄在船上畫了火藥艙的位置,讓我們的火攻事半功倍。
決戰在第三日清晨打響。元軍剩餘的五艘戰船試圖突圍,卻被金門島的炮臺攔住去路。改良後的火炮在此刻發揮了威力,鐵彈呼嘯著砸中元船的甲板,回回炮的炮管被轟得粉碎。鄭龍的船隊趁機衝鋒,“破浪號”的撞角狠狠撞在元軍旗艦的船尾,木屑飛濺中,水兵們高喊著“還我河山”,如潮水般湧上敵船。
當最後一面元軍旗幟墜入海中時,泉州港的晨霧恰好散去。陽光照在滿港的大宋戰船,也照在岸邊歡呼的百姓臉上。清點戰果時,我們共繳獲戰船七艘,糧草三百石,還解救了被元軍扣押的漁民兩百餘人。
“將軍,泉州大捷了!”鄭龍跑過來時,甲冑上還沾著海水,手裡舉著新造的花名冊,“這幾日又有五百百姓來投,咱們的船隊能擴編到五十艘了!”
我望著正在解除安裝火炮計程車兵,望著給傷員喂藥的婦人,望著在沙灘上練槍的少年,突然明白:這場勝利,從來不是某個人的功勞。是扛槍計程車兵,是送糧的百姓,是每個不願做亡國奴的人,用血肉和信念,拼出了泉州港的黎明。
三日後,整編後的水軍拔錨起航,五十艘戰船列陣駛入廈門港。港內的工匠們早已備好新鑄的遠端火炮,黃麗的神槍手隊正在進行實彈演練,槍聲與海浪聲交織在一起,像首激昂的戰歌。
站在“元威號”(現已改名“正氣號”)的船樓,我將文天祥的《正氣歌》刻在了炮管上。海風捲起戰袍,帶著濃重的硝煙味,卻比任何時候都讓人安心。
。滅熄會不遠永,氣正的宋大,道知人下天讓要更,相文回救要僅不們我。都大,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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