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元軍比咱們想的來得快。”我用布擦去令牌上的血,“加快佈陣,今晚必須完工。”風后大陣是按《武經總要》裡的古法布的,以三關為基,百丈關布“天陣”,用強弓硬弩守山脊;幽嶺關設“地陣”,以陷坑、滾石阻敵;獨松關擺“人陣”,精銳騎兵藏在關內,待敵深入再衝殺。
陳虎領人在百丈嶺的密林裡埋了火藥桶,引線接在絆馬索上,只要元軍的馬一踏中,整座山嶺都會炸響;李信在幽嶺的山道旁鑿了數百個石槽,裡面盛滿桐油,火摺子就藏在旁邊的草堆裡;雷諾則在獨松關的關樓裡備了三十門小炮,炮口對著谷口的狹窄處,只等敵軍自投羅網。
“這陣布得雖妙,卻缺個眼。”白硯指著谷口的溪口村,“那裡是三關的總路,得有支奇兵駐守。”我點頭道:“讓客家的婦女隊去,她們熟悉山路,元軍定想不到。”吳燕殊立刻去找那些婦女,回來時笑著說:“她們求之不得,還說要在村口的老槐樹上掛元軍的人頭。”
第十三日傍晚,雨停了。夕陽透過雲層照在三關,百丈嶺的箭樓泛著金光,幽嶺的石槽閃著油光,獨松關的炮口映著晚霞,像三隻蓄勢待發的猛虎。我站在關樓上,望著谷地裡操練的隊伍,突然想起文天祥臨走時的話:“守住三關,就守住了江南的門戶。”
這時,吳燕殊的銀狐叼著封信跑上來,是文天祥從福州發來的:“已與陸秀夫、張世傑會合,正尋訪宗室子弟,內城暫安,勿念。”信末畫著個小小的平安符,是白硯教他的記號。我將信遞給王婉婉存檔,她突然指著信紙邊緣:“這墨跡有點怪,像是被水洇過。”
阿黎取來火盆,將信紙在火上烘了烘,果然顯出幾行淡字:“朝中似有異動,某部將總以‘耳東’二字暗語,需小心。”我的心猛地一沉,耳東大人果然在朝中,而且已引起文天祥的警覺。
“看來得給元軍找點事做了。”我望著關外的官道,“陳虎,你帶五百騎兵,去襲擾杭州的元軍糧庫,動靜越大越好。”陳虎領命而去,雷芸突然道:“我跟他去,正好試試新做的煙霧彈。”
三日後,杭州方向傳來訊息,元軍的糧庫被燒了大半,守軍追出三十里,連個人影都沒抓到。谷地裡的將士聽了,士氣越發高漲,操練時喊殺聲震得地動山搖。有個少年兵原是孤兒,被元軍抓去當馬伕,如今練得一手好刀法,總說要親手斬了當年打他的千戶。
第二十日清晨,探馬來報:元軍的先鋒已過湖州,約有三萬兵馬,正往獨松關開來。我登上關樓,望見遠處的地平線上揚起煙塵,像條黃色的巨龍。陳虎和雷芸也回來了,雷芸手裡還提著個元軍百夫長的人頭:“他們的糧草不多,急於速戰。”
“好!”我拔出“斷水”劍,青光在朝陽下暴漲,“傳令三關,按風后陣備戰!告訴弟兄們,今日讓元軍嚐嚐,咱們的三才刀陣和火藥,是不是吃素的!”
關樓下的將士齊聲吶喊,聲浪撞在崖壁上,反彈回來時帶著迴音,像千軍萬馬在呼應。客家婦女隊在溪口村的老槐樹上掛起了紅燈籠,那是通知關內敵軍已入境的訊號。吳燕殊的銀狐竄上關樓,對著遠方低吼,尾巴豎得筆直——它聞到了元軍的氣味。
我望著三關的方向,百丈嶺的箭樓已升起黑旗,幽嶺的山道旁閃過火光,獨松關的炮口正緩緩抬起。三才刀陣的喊殺聲、風后陣的機關聲、還有將士們的怒吼聲,在谷地裡交織成一曲戰歌。我知道,這場仗不僅是為了守住關隘,更是為了讓那些提著柴刀的婦女、握著鏽刀的老兵、揹著長槍的少年,能在這片土地上,堂堂正正地活下去。
“準備迎敵!”我將“斷水”劍指向煙塵來處,劍鋒映著朝陽,像一顆永不墜落的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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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很是看中黎訴。
皇帝:愛卿,世家囂張。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眾大臣:這合理嗎?大家不都是一個腦子嗎?
……
在黎訴的一計又一計中,國家和平富裕,百姓安居樂業。
皇帝大悅:愛卿,青史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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