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中旬的海參崴港,港灣裡的冰層開始變薄,倒映著玄鳥旗的影子隨波晃動。我站在城樓上,看著王超和張鈺的部隊陸續入城——士兵們的甲冑上都結著冰,卻難掩臉上的笑意。收編了五百個會騎射的牧民。王超把名冊遞給我,紙頁上還沾著馬奶的腥味,他們說願為大宋養馬,只要給口吃的。
建三個馬場。我在地圖上圈出城郊的河谷,每個馬場派五十個士兵看管,牛羊按戶分,但是刀槍得收上來。張鈺突然指著海面上的船隊,帆影在夕陽裡連成金線——劉鵬的艦隊終於到了,旗艦的桅杆上飄著面紅綢,那是燕殊特有的記號。澳洲的水稻種來了!劉鵬跳上岸時,靴子還在淌水,還有三十門新鑄的玄冰鐵炮。
休整半月後,全軍在海參崴港整編。我站在點將臺上,看著黑壓壓計程車兵列成方陣,玄冰鐵槍的槍尖在極光下泛著冷光。清點人數!周福的聲音在冰原上回蕩,各營將領依次報數,聲浪撞在冰崖上,竟驚起一群海鳥。步卒二十萬,騎兵八萬,水兵五萬。最終的數字彙到我手中,麻紙都被汗水浸得發皺。
明日兵發伊犁。我展開西域地圖,羊皮上的天山被硃砂描得醒目,每十公里一個縱隊,五千人一隊,橫向排開六百多里。石義突然舉手:將軍,草原上的流匪慣會鑽空子,要不要帶些獵犬?我想起因紐特人的哈士奇,便讓鄭龍從庫爾斯克調三百條來,給每條狗掛個銅鈴,免得跟丟。
出發前夜,我在火塘邊翻看白硯的來信。她用胭脂在信末畫了朵山茶,旁邊寫著劉正會數到一百了。突然聽見帳外傳來打鐵聲,出去一看,周鐵正帶著鐵匠們趕製冰犁,火星濺在雪地上,瞬間凝成白煙。給牧民們用的。他舉起個玄冰鐵鑄件,犁頭加了鋼,凍土也能刨開。
次日拂曉,大軍開拔。六十個縱隊在蒙古草原上展開,玄鳥旗如浪濤般起伏。騎兵們的馬蹄裹著防滑的氈布,在草甸上踏出整齊的節奏;步卒推著新造的投石車,車輪碾過枯草時發出吱呀聲;水兵則沿著額爾齊斯河順流而下,樓船上的火炮時不時鳴響,驚得水鳥掠著河面飛逃。
第一日便遇上股流匪。大約三百人騎著瘦馬,舉著彎刀從沙丘後衝出,卻被石義的騎兵隊截住。玄冰鐵槍組成的槍陣如鐵壁,流匪的彎刀砍在槍桿上,只留下淺淺的白痕。降者免死!石義的吼聲在草原上回蕩,有個絡腮鬍的漢子突然摔下馬來,抱著槍桿哭喊:我們只是想搶點糧食
分他們十石玉米。我讓人把俘虜綁在馬後,帶去伊犁,給他們修水渠。張鈺在一旁清點繳獲的牛羊,數到第三百頭時突然停住:這些畜牲怕是能抵半個月的軍糧。王超已讓人搭起臨時圍欄,牧民出身計程車兵正用蒙語吆喝著,把牛羊趕成圈,動作熟練得像在自家牧場。
第七日抵達天山北麓時,我們遇上了最大的一股抵抗——兩千多蒙古遊騎盤踞在山口,帳篷連綿如白色的蘑菇。他們的箭塗了毒。周福指著斥候帶回的箭矢,箭頭泛著青黑色,得用火箭燒他們的帳篷。我讓劉鵬的水兵把火炮架在山腰,玄冰鐵炮身在陽光下閃著寒光,炮口直指山口。
三聲炮響後,山口的帳篷燃起大火。蒙古遊騎想衝出來,卻被張鈺的槍陣擋在谷內。石義帶著騎兵從側翼包抄,玄冰鐵馬蹄踏在碎石上,發出震耳的轟鳴。有個戴金盔的頭領舉著狼牙棒抵抗,被石義一槍挑穿甲冑,那狼牙棒墜地時,竟滾出半袋風乾的人肉——顯然是劫掠來的百姓。
把所有俘虜編隊。我看著被押解過來的遊騎,他們大多面黃肌瘦,不服管的發去巴拿馬,剩下的分草場養馬。王超突然指著遠處的羊群,那些羊的毛色竟帶著奇異的卷紋:這是波斯羊,能織出最好的毛氈。他讓人把公羊挑出來,用紅繩系在羊角上,留著配種。
半個月後,天山以北的草原已插遍玄鳥旗。我們在河谷建了十二個馬場,每個馬場都有士兵看守,牧民們拿著大宋的軍餉,臉上的風霜漸漸被笑意取代。收上來的刀劍夠造百門火炮。周鐵的鐵匠鋪裡堆著成捆的彎刀,他正指揮工匠把刀刃熔鑄成炮管,火星濺在牆上的《正氣歌》拓片上,紙頁微微顫動。
我讓人在草原中心立起塊巨石,正面刻大宋北境,背面刻著各部落的圖騰。立碑那天,牧民們牽著馬趕來,用馬奶酒澆在碑座上,吟唱著古老的歌謠。有個白髮老者突然跪地,捧著塊狼骨遞過來:這是我們的神物,願護佑大宋。我接過狼骨,觸感冰涼如玄冰鐵,上面的齒痕已被摩挲得光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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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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