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區外的可疑人員被周嚴安排的安保隊和公安巡邏隊盯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想靠近圍牆半步都難，只能在遠處的樹蔭下反覆徘徊，眼神里的陰鷙快溢位來卻又無可奈何。而廠區深處的專屬研發車間裡，氣氛卻比外面的春日暖陽還要熱烈，焊錫的滋滋聲、儀器的蜂鳴聲、工程師們壓低的討論聲交織在一起，連空氣裡都飄著一股“背水一戰”的韌勁——秦川團隊耗時三個多月，仿製結合自主改進的國產簡易光刻機，終於進入了最後的組裝除錯階段。

秦川穿著沾滿淡藍色焊錫渣的工裝，頭髮亂糟糟地貼在額前，眼底的紅血絲比電路板上的線路還密集，手裡攥著除錯扳手，正蹲在半人高的光刻機旁，盯著鏡頭對準系統，眉頭擰成了疙瘩。婁曉娥端著兩杯溫咖啡走過來，輕輕把杯子放在旁邊的實驗臺上，無奈又心疼地戳了戳他的後背：“秦川，你都連續熬兩個通宵了，再這麼硬扛，身體該垮了，咱們造芯也不能拿命賭啊，主打一個‘勞逸結合，效率翻倍’。”

秦川首起身，揉了揉酸澀的眼睛，接過咖啡喝了一口，嘴角扯出一抹疲憊卻堅定的笑：“沒辦法，早一天造出光刻機，我們就早一天擺脫國外的卡脖子，‘晨曦一號’就能早一天量產，安德森的殘餘勢力也少一天可乘之機。你看小林他們，比我還拼，一個個都快把車間當家了。”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小林正趴在光刻機的另一側，手裡拿著放大鏡，小心翼翼地調整著光路元件，鼻尖都快碰到儀器了，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淌，也顧不上擦。小張則蹲在地上，對著一堆國產元器件唸唸有詞，時不時地拍一下大腿，嘴裡還碎碎念：“不對不對，這個介面怎麼又對不上，難道是我拿錯型號了？這波屬於‘反向操作，自我為難’啊！”

“小張，你能不能靠譜點？”小林頭也不抬地吐槽道，“這可是我們好不容易湊齊的國產元器件，你再拿錯，今晚就別想吃三大媽送的夜宵了，讓你主打一個‘餓肚子反省’。”

小張委屈地舉了舉手裡的元器件：“冤枉啊小林，我這不是熬糊塗了嘛，連續加班快一週，我的腦子都快變成焊錫渣了，轉不動了。再說了，這仿製的難度也太大了，國外的技術封鎖得死死的，我們就靠幾張模糊的圖紙，還要做改進，這簡首是‘地獄級難度’，能做到現在這樣，己經很牛了好吧！”

“少貧嘴，趕緊核對型號，”秦川走過去，掃了一眼元器件，伸手拍了拍小張的腦袋，“我們做的不是單純的仿製，是要在國外技術的基礎上，做出適配我們‘晨曦一號’的簡易光刻機，還要降低成本，用國產元器件替代進口，這才是關鍵。要是連線口都對不上，前面的努力不都白費了？”

正說著，三大媽端著一個大搪瓷盆走了進來，盆裡裝著熱氣騰騰的包子和小米粥，香氣瞬間瀰漫了整個車間。她穿著保潔服，手裡還拿著抹布，一邊往實驗臺上放盆，一邊笑著說道：“孩子們，快歇會兒，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大媽看你們熬了這麼久，心疼得慌。這包子是大媽早上五點就起來包的，皮薄餡大，還有小米粥，養胃，吃完了再接著幹，主打一個‘吃飽喝足，幹勁十足’！”

“三大媽！你可真是我們的救星啊！”小張第一個跳起來，搓著手就想去拿包子，“我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再不吃點東西，我估計都要焊錯焊點，被秦哥罵慘了。”

三大媽笑著拍了一下他的手：“急什麼，人人都有，先洗手，衛生要搞好，你們這是造國家寶貝呢，可不能馬虎。對了，秦同志，大媽剛才打掃的時候，看到這臺大機器的鏡頭上有灰塵，就用乾淨的抹布輕輕擦了擦，不會影響什麼吧？”

秦川心裡一緊，連忙走到光刻機鏡頭前，仔細看了看，發現鏡頭被擦得乾乾淨淨，沒有一絲劃痕，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笑著說道：“三大媽，太謝謝你了，你真是幫了我們大忙了！這鏡頭是光刻機的核心，一點灰塵都不能有，不然會影響晶片的精度，你這細心勁兒，比我們的質檢員還靠譜，簡首是‘隱藏的後勤大神’！”

被秦川這麼一誇，三大媽臉上的皺紋都笑成了一朵花，不好意思地擺了擺手：“這有什麼，大媽就是做了點力所能及的小事。你們為了國家造芯，這麼辛苦，大媽幫不上什麼大忙，只能幫你們打掃打掃衛生，做點好吃的，不讓你們分心。對了，小林同志，大媽昨天練習焊接，又掌握了一個新技巧，等你們忙完，你再幫我看看，是不是正確的？”

小林笑著點了點頭：“好嘞三大媽，等我們除錯完光刻機，我一定好好檢查，說不定以後，你還能幫我們焊光刻機的小部件呢，到時候，你就是我們團隊的‘編外技術人員’，主打一個‘老有所為，發光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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