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蜚英手中的這件看著不大起眼的灰池子,是與蜚英大道相連的極重寶物,是邪疫族傳承了億萬年的族寶病灶池,品軼無限接近聖人至寶級別。池中灰水便是億萬年來邪疫族收攏的病灶本源,池水之所以翻滾不止,則是因為這些病灶本源無時無刻不在互相吞噬,類似於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
這病灶池相當於是養蠱地,裡面的病灶就是一隻只蠱蟲,透過不間斷的吞噬,進行著無法預料的進化,蜚英或者說邪疫族想透過病灶池養一種連聖人都無法抵抗的病灶惡疫。
灰衣蜚英手一抬,這件病灶池砸向手掌上託著的那座小天地雛形,砸碎天地螢幕,池中翻滾的病灶本源一瞬間解禁,宛若滔天洪水衝出了池子,侵染這座理想境界,剎那間,編織這座天地的大片光線黯淡,那份無漏的大道氣象遭到破壞。
灰衣蜚英趁此機會脫離被小天地雛形壓制的尷尬局面,氣勢洶洶的找上王聖法相,王聖法相沒有理會,也沒有收回小天地雛形,而是專心將那些規矩光線重新排列羅織,或者說是結陣成印,一個大道高度近乎比肩天地的山字印。
這塊山字印不是傳統制式,環繞病灶池,將病灶池湧出的病灶本源通通壓回了池子中,王聖法相抬手凌空寫字,指尖隔空落在山字印上,要在山字印上崖刻榜書,結果才寫兩個字,灰衣蜚英便近身了,他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口極為古怪的灰色長刀,一刀斬斷了王聖法相的手臂。
王聖法相身形向後一退,退出千里之外,面色陰沉,大袖一揮,自己那條斷臂轟然崩碎如雨,以灰衣蜚英為圓心鋪開,將灰衣蜚英給拘押當中。
王聖法相則抬起左手,要繼續寫完那幅字。
他在病灶池出現的剎那間便感應到其威脅甚大,故而連灰衣蜚英都不理會,專心鎮壓病灶池。
灰衣蜚英對這座浩然牢籠不屑一顧,一刀便劈開了牢籠,大步流星走了出來,前行一步,手腕一擰,手中長刀又是一記遙遙劈砍,分明是想要將王聖法相當頭劈成兩半。
王聖法相沒有躲避,實實在在的被劈中,劈砸出無數星火,法相金身也崩碎不少,西濺如雨。
王聖法相置若罔聞,手指穩如泰山,不受影響。
灰衣蜚英身形一晃,跨越千里陡然出現在了王聖法相身後,一刀從王聖法相後心處一戳而過,從胸膛處透出,古怪長刀大半都己捅穿王聖法相。
灰衣蜚英伸出一手,五指如鉤,攥住王聖法相的後脖頸,手腕擰轉,要將王聖法相的腦袋給生生拔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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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長生穿越到修仙世界十年後,系統終於到賬,每年能獲得一分身。
種田很累很難熬?分身日夜不停,靈稻一年熟12次,月月都能換錢!
挖礦又苦又高危?晝夜不休,年產量飆升百倍千倍,靈礦都快不夠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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