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雙深陷的眼睛,也得意地,微微眯成了一條縫。
雖然“沒有完整的屍首”這一點,仍在這位生性多疑的獨裁者心底,還保留著那麼一絲絲微弱的疑慮。
但從戴漁農手下掌握的資訊來看,在那種烈性炸藥和高純度燃油引發的密閉火海中,只要劉鎮庭在船艙內,就絕對不可能存活。
於是,最後那一絲疑慮,很快就被南京這位面上那抑制不住的狂喜笑容給打消了。
“嗯,不錯。”
南京這位滿意地頷首,難得地誇讚了一句:“你辦事,我還是放心的。”
說著,他志得意滿地踱步到牆邊,那幅巨大的軍事地圖前。
他的目光重新投向了牆上那幅巨大的地圖,意氣風發的用手指劃過河南與安徽的廣袤版圖。
“天佑黨國!天佑我蔣某人啊!”
“劉鎮庭這一死,豫軍那二十萬虎狼之師,就成了群龍無首的一盤散沙!”
“他老子劉鼎山,一個前清北洋出身的舊軍閥而已。”
“論行伍打仗,或許還有那麼幾分本事。”
“可充其量,也不過是塊當旅長的料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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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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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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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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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