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當然是我們洛陽城防司令,劉司令啊!”城門上的軍官,不耐煩的回了句。
“劉司令?劉鼎山?呵?扯他媽的蛋!”李中校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氣極反笑。
“他劉鼎山不是在峨嶺口給大部隊斷後嗎?怎麼?他斷後斷到老子前頭來了?還他媽下了這種狗屁命令?什麼時候下的?”他頓了頓,故意拔高聲音,趾高氣昂的對樓上的守軍威脅道:“老子告訴你們,孫副司令馬上就到了!趕緊讓你們長官出來迎接!”
“敢怠慢了孫副司令,你們都他媽的得吃槍子!”
城樓上的軍官聞言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卻異常堅定:“不行!這是劉司令在離開洛陽之前,下達的死命令。”
“別說孫副司令了,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這城門也開不了!”
這名中校像是見鬼了一樣,神情錯愕的望著城門上的守軍。
愣了許久後,直接就破口大罵道:“放你孃的屁!你們他媽的是不是瘋了?啊?竟然敢說這種混賬話?”
他指著城樓破口大罵,唾沫星子幾乎要噴上去。
隨後,更是大言不慚的罵道:“他媽媽的!就是劉鼎山在這,他敢說半個‘不’字不讓孫副司令進城,老子第一個抽他耳刮子!”
這名中校一口一個劉鼎山,語氣中盡顯驕橫,一點都沒把劉鼎山這個洛陽城防司令放在眼裡。
最後,更是瞪著牛眼,怒不可遏的威脅道:“你們這些瞎了眼的狗東西,趕緊給老子開門!要不然,信不信老子把你們的腦袋砍下來當夜壺!”
樓上的軍官臉色沉了下來,眼神愈發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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