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北走,不用脫歡動手,老天爺就把咱們收了。行軍打仗,能這麼蠻幹嗎?”
朱栴嘆了口氣,“你說的對,但這話不該你說,更不該當著韃子面說。”
朱橞側過臉,一隻眼睛從臂彎縫隙裡看著朱栴,
“那誰該說?你?還是濮嶼?你們誰敢?都他孃的憋在心裡,就老子一個人當了出頭鳥。”
中軍大帳裡只剩下兩個人。
藍玉坐在案後,濮嶼上前一步,壓低嗓子:
“大將軍,末將斗膽問一句。您當真準備與阿魯臺合擊脫歡?”
藍玉沒有抬眼,手裡轉著一隻空碗。
濮嶼繼續說道:
“姑且不論孛兒只斤有沒有扯謊,就算他說的是真的,咱們大軍開過去,脫歡早跑了。眼下師老兵疲,軍心厭戰,實在不宜再往北走數百里。
到了那鬼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再下一場大雪,就全完了。魏國公籌措的這批糧草,撐不了那麼久。”
藍玉把碗擱下,“你能看清這層,我就看不清?我是藍瘋子,不是藍傻子。”
濮嶼怔了一瞬,結結巴巴道:“大將軍…這…這…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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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期科舉+中期官場+後期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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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年山河破碎,十年封狼居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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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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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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