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掏了掏耳朵,走回座位坐下,笑問道:“你說完了?”
足利義持暴跳如雷:“你們有何面目,自稱天朝上國?”
朱高煦把茶碗往案上重重一墩,罵道:
“我肏你娘!老子要是真想賣了你,費這勁演戲?”
足利義持愣住了,“你剛才指天發誓了!”
朱高煦喘了口粗氣:
“發個誓怎麼了?騙鬼的玩意兒,也就你們當個寶。
斯波那老王八蛋,扣我的人,我還跟他講仁義道德?
你明明是個人,怎麼長了一副狗腦子?”
足利義持想反駁,那“指天發誓”,在日本是何等莊重不可褻瀆。
朱高煦懶得理他,揮手讓人把他帶下去,“看好他,別讓他犯蠢。”
三日後,牛島海域,雲層低低壓在海面上,海浪緩緩湧動。
五艘明軍戰船,清一色西百料海滄船,排成楔形陣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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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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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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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了大周王朝,成為了倒霉的廢物六皇子李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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