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你現在就認清，路上只認這張。”

梁曼低頭掃了一眼，上面的人、藥、箱、路線、出廠時間，全都是重新手寫的，最後一欄還空著，顯然是等到了地方再籤。

他喉頭滾了滾：“顧醫生，您放心，我這趟要是把事辦砸了，我自己都沒臉回來。”

顧北寒只回了兩個字：“別砸。”

這一句不重，可梁曼心裡那股發虛的勁，反倒一下被壓實了。

藥庫。

羅大力。

門禁。

交接單。

知道那批藥今晚會封箱的人。

還有——誰給瘋狗遞了那根繩子。

想到這裡，他轉頭看向程院長。

“藥這邊你盯住，車一走，我去看藥庫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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