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走到近前，先看了一眼顧北寒，又看向馬英。

“人在哪兒？”

馬英喉頭動了一下，答得很快：“在保衛科值班室，捆著，看著呢。”

中年人點頭：“從現在開始，人歸我們接。”

宋廠長匆匆過來聲音帶著幾分討好和商量：

“這位同志，羅大力是我們廠的幹部。他今晚犯下這種惡行，我們廠裡一定會嚴肅處理，絕不姑息。

您看，是不是先讓他留在廠裡受審？畢竟……我們對他的社會關係更熟悉，審起來也快。”

中年人停下腳步，轉過臉，那雙冷厲如鷹隼的眼睛死死盯著宋廠長。：

“宋廠長，我接到的命令是‘接管’，不是‘商量’。

你是覺得，戴家的命令，需要紅山口工廠的批准？”

廠裡、醫院、保衛科，全都得讓位。

他只問了一句：“現在人是什麼狀態？”

廠辦副主任趕緊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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